方向,一拳击了过去,瞬时就有咔嚓之声传出。
想必不大熟悉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莫如君像是受到了反噬,当场就吐血不止,全身抽搐。
莫如是这时被两位破空境缠着,爱莫能助,一边大声呼喊自己二弟的名字,一边谨慎应敌,他不能有什么闪失,如果他有闪失,全盘皆输。
无禅准备过去,但消失的空间之力,再也阻止不了当首黑衣人的步伐,所以很快就把场域带到了他的身前,就因刚才的分心,现在已是落了下风,被黑衣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力。
萧回风和莫如雪一众,也只有干瞪眼,大声疾呼。
场间离战斗不远,但也有数十米,眼睛能看到,不过要在右手旁那黑衣人刀落下的那刻赶到,已是不及。
李知焉能赶到,因为他已经用自己的剑,挡下了那把刀,因为他就在场中,而由于之前莫如雪叫他以攻代守,他也没有被敌人缠住。
不过此刻想要不被缠住,已是很难,因为他过来了,也把左手位置与自己对敌的黑衣人一并带了过来,也就是说,他下一刻,要独对两位破空境强者。
莫如雪几个纵跃,将莫如君肥大的身躯负在身后,这时也来到了李知焉身后,看着这曾几何时熟悉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也不过就在几个月前,这少年还在山里,过着平静的生活,但是出来数月,就面临了数次生死,自己将他带出来,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就此刻看来,的确是该让他去开满桃花的地方,让他养养鸡鸭,养养猫狗,酿酿酒。
但矛盾的是,这里就是开满桃花的地方,如何养鸡鸭猫狗和酿酒。
、莫如雪道:“知焉,你要小心。我把二哥先送回去,跟着马上过来。”
李知焉听声音是莫如雪,回头傻呵呵笑道:“我出来之后好多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面对两位破空境强者,你可不能跟我抢。”
左首黑衣人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轻蔑侮辱,反正笑起来极度奇怪,道:“你虽是‘火之子’,但从你刚才对敌的经验看,你是刚进阶的吧?如果想凭此应付我跟钱兄,你是不是未免过于猖狂了些。”
李知焉没有回答,平静的看着两人,而莫如雪,自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错,以自己当下的修为,很难掺和这等级别的战斗,如果实在要参与,说不得还会成为场间之人的累赘。她并不是矫情之人,背着莫如君几个纵跃,就回到了修行弟子一众处,暗暗发誓,自此以后定要勤加练习功法,不说独当一面,也当有自保之力才是。
姓钱的黑衣人像是不喜说话,就像之前一刀砍向莫如君那样。
刀,好像自然而然就该去他该去的位置,而刀被挡,再也无法建功时,便自然而然收刀而立,也像此时此刻,好似看到了该砍之人,也自然而然的砍了过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或许上一辈人都不喜欢用功法,抑或预感到,感悟这天地元素,本就会输给这群少年,所以基本一上来就是武技。
李知焉侧身闪过,他的剑法并不纯熟,也就在藏经楼看过几本书籍,对于剑法的理解倒是有,但是灵活运用就差了许多,而又没有灵活的身法辅佐,不一会儿,头上就有了冷汗。只因好几次险些被这姓钱的黑衣人砍中,须知,还是在旁边那位带斧头的黑衣人未出手的情况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可以调动火元素攻其必救,才不至于应对的如此难堪。
当然,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毕竟破空境的内力跟自己,不可同日而语,当内力耗光那一刻,那也就代表战斗已结束,幸好自己做为“火之子”,调动这天地间的火元素消耗不多,不多,不代表一点没有,到最后,终有力竭的一刻。
这时,场间与无禅对敌的黑衣人看了来,对带斧头的黑衣人道:“孙长老,这戏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