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柳国公府真正的嫡长女在哪里,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差事。
原就是皇上想让你开心,让您看戏好有个结局,别一天天念叨。
才派巍山过去的,我忽视了也很正常。”
谢婉清听见柳国公府的嫡长女,那不就是桦南钱氏家族的表小姐,传到这一代最后的继承者。
谢婉清在桦南生活多年,对这一八卦也很好奇问道:
“那可调查出什么了没有。”
这正好问道小风的点子上了撸起袖子兴奋的说道: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小风的眼神带着许多故事,看着谢婉清,稍稍往边上一瞟,北柠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抱着一盘瓜子,一脸聚精会神的准备听故事。
小风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内心思忖道:
话本上的杜撰已经满足不了小姐了,现在小姐都升级成听真实的,没有结果,还派人去找一个结果。
这世界上,能为了听故事,故此不计成本,兴师动众的调查真相的恐怕也只有小姐一人了。
小风一副说书先生的模样道:
“那嫡长女,在出生没多久以后就被送去桦南钱氏,做钱小姐,以后也是要好好培养准备做钱氏的掌家人。
当年的南部,平南王还没有带兵去镇压之前地处偏远,都是崎岖山脉,盗匪猖獗,民风粗俗鲁莽。
桦南一代多丘陵,官兵很难管控,更加是匪患横行。
当年奶妈带着这嫡长女入关进入南部以后,正好是遇上雨季,山路崎岖难走,为了确保安全,就没有进桦南,而是在城外驿馆住了几天。
当时同样停在驿馆休息的还有一户人。”
小风说着目光停留在谢婉清身上。
北柠磕一半的瓜子掉在地上。
想起谢婉清的母亲是家中独女,她也是在出生没多久以后就被送去桦南替她母亲孝敬外祖母。
按照北柠这些年看的话本经验,缓缓猜测道:
“该不是,谢婉清去桦南的时候和这个钱小姐一道,这两户人家在进桦南地界的时候遇到土匪,慌乱之中将孩子抱错了。
谢婉清,你才是钱家的小姐。”
谢婉清心里苦笑,就算是这样,那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真的谢婉清。
小风高深莫测的说道:
“事情要真的是这样就简单多了。”
北柠蹙眉:
“这还能怎么复杂!”
小风说道:
“桦南路不好走,还容易被劫持。钱家的车队和谢家的车队在驿站见面的时候,就要结伴而行,说这这样人多安全一点。
当时有一个西境来的女人做乞丐一路乞讨到南部,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也是要到桦南去,就悄悄的跟在这两家的车队后面,想着一起进去想着安全一些。
哎!然后就出了事情了。
土匪眼里看见的是,大户!俩!想也不想的就劫持了。”
北柠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咔嚓一声说道:
“刺激!”
谢婉清见小风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自己的身上,又听见乞丐,心里开始打鼓,她小时候就是让一个乞丐养大的。
后来这女人疯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听着小风继续说道:
“桦南的土匪也是很讲道理的只是杀了护卫,劫持钱财。
女人和孩子不会碰的,这是他们南部土匪头目定下的规矩。
两个奶妈,还有那女乞丐和三个女孩子,全部都活得好好的。
土匪还一人留了一锭银子,给她们做路费。
还给了她们特制的绿色布条,这是在告诉其他的土匪,这批人已经劫过了。
现在青黄不接,一路不可在为难。”
北柠不知不觉往自己嘴里塞得满满的糕点,喝了一口茶,艰难的咽下去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