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想入非非。
南煜擦了擦谢婉清的卧蚕处说道:
“夫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谢婉清泄气的:“嗯”一声!
南煜将手里的钥匙交给谢婉清说道:
“明日是母妃的忌日,你注意休息,好生准备别耽误了。
你掌着府内上下的花销,节俭惯了。
这次注意些不拘多少钱两,将事情办好就好。这次不走府上公家的账册。
全部都从我私产里支出。”
谢婉清握着手里沉甸甸的钥匙,慎重的点了点头。
就是不用南煜嘱咐,谢婉清也知道不能怠慢!
中午的时候祠堂请谢婉清过去商量事情。
谢婉清还以为这又要是一场怎么样的腥风血雨,谁能想到居然风平浪静。
谁也没有提子嗣的事情,都在认真的准备明日王妃的忌日。
一切顺利得让谢婉清以为是错觉,有那么一刻还小肚鸡肠的想着,会不会是祠堂的这几位老姑姑,背地里给自己下什么绊子。
让她明天当着众人的面出错丢人。
想到这里谢婉清更加上心,翻看了过往几年琼华忌日的各项事宜,一一比对,慎之又慎这才下的决定。
等到第二天全部的事情都一一交出去没有错漏的时候,谢婉清才松了一口气。
在休息的时候,邱婆婆端了一杯茶水,主动走到谢婉清面前与谢婉清说话。
见谢婉清有些提防,接过茶水没有喝,邱婆婆拉着谢婉清的手说道:
“孩子,这两天辛苦你了。”
邱婆婆这突然的示好,让谢婉清有些不习惯。
她的确是常听北柠说起邱婆婆为人如何如何好,但是再好也架不住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因为子嗣问题两人剑拔弩张。
邱婆婆拉着谢婉清道:
“这两天我见你事事亲力亲为,凡事你亲眼见过才放心。可是害怕我在王妃的祭祀上面动什么手脚让你当众出丑。”
“婉清不敢!”
说完谢婉清心虚的喝了一口茶水内心思忖道:
老太太不愧是修炼了快百年,当真是厉害。
邱婆婆拉着谢婉清的手重重拍了两下,像是和孙女说话一般的语气:
“你年轻,但到底是糊涂。我们再怎么争,我老婆子也不能拿尊亲王府的颜面开玩笑,更何况。
王妃生前带我不薄,身份尊贵,你怎么会以为我会毁了王妃的祭祀,只是为了和你斗,这种幼稚眼界窄的事情,我老婆子说不出来。”
谢婉清听完邱婆婆的话被羞得无地自容,这是在变着法的骂她,谢婉清认错道:
“请邱婆婆原谅,是婉清小肚鸡肠了。对不起!”
邱婆婆摇摇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是对的。若不是因为你生不出来,这慕家后院,祠堂,旁支我是很安心交给你的。
但到底是天不随人愿。
我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邱婆婆这一声对不起,直接将谢婉清打入十八层地狱,瞬间慌了:
“什么意思!”
邱婆婆没回答,而是在众人休息的时候,又单独跪在佛垫前对着琼华的灵位磕头上香。
说了一堆,谢婉清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只知道最后,邱婆婆跪在佛垫前当着众人的面转身问她:
“世子妃无法生育子嗣,你身为慕家嫡长媳,身为妻子,不论是按照慕家族规,还是南国礼法。
是否都应该主动为世子纳侧妃,劝他延续香火。”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婉清身上,整个祠堂就像是时间停止住了一样。
所有人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等着结果,安静得出奇。
听见这话一直坐在慕臣雄腿边折元宝的北柠不小心把手上的纸钱都给撕成两半。
“撕拉!”一声,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