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禁,窗帘裂着一道缝隙,有一只黑黑的蝉趴在窗帘缝隙中间,但这不是一只活生生的蝉,因为尾部是个空洞,里面燃烧着热热的煤芯,还轻轻的冒着细细的青烟。
花帘月蒙着面,只露着两只眼睛,隔着蝙蝠宝衣的面罩,隐隐能闻见煤炭的味道,花帘月从小没烧过煤,但吃过烤地瓜,烤地瓜的炉子里就是这个味儿。
她马上意识到,这是有人在侦查刘风举,马上把头落下窗台,心中暗想道:会是谁呢?是谢高寒还是韩偷天?只能看看这个烧煤的蝉能飞到哪去了。
花帘月冥思苦想,努力的分析暗三门中,哪些人能制作烧煤的蝉,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她看明白了,这蝉精巧非常,是金属结构,能造出如此精妙东西的,大概也只有鲁班门的工匠了。
韩偷天手段高超,在江湖上偷这种东西手到擒来,但倪巧儿说,他好像没偷过东西,也不显摆自己的名声,也就不会认识鲁班门的人。谢高寒是个斗宝先生,倒很有可能是蝉的主人。
因为有铜蝉在上,直接打乱了花帘月的观察计划,她知道这只铜蝉一定有眼睛,不过尾巴没有眼睛,不至于背后看人,铜蝉并没有发现自己,否则早就飞了。
花帘月琢磨道:我要等这铜蝉飞走,指不定等到猴年马月,如果铜蝉一夜不飞,我不能在这里守一夜,得像个办法把铜蝉赶走。
于是花帘月一手牢牢的吸住墙,另一手抽出摇山动来,准备用摇山动赶走铜蝉,但刀在手中晃了一晃,花帘月又把摇山动插进了刀鞘。
心中又道:不能用刀,刀面能反射光,虽然窗帘只裂着一条缝,但刘风举若是警觉的话,能看到刀面反光。
贼道手段遵从三个字,巧、快、精。其中精字最难,必须面面俱到,想别人所未想,一招想不到,就容易出事。
花帘月又把腥风扇从腰里拔出来,想用一阵腥风把铜蝉吹落下去,扇子在手中拿了一会,觉得也不妥,铜蝉被风吹落的时候,会落下窗户,身体会发生旋转,难免能看到自己。
怎么办呢,花帘月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个洞,凑过去往里一看,是空调外机的预留孔洞,但最终装修的时候没有用这个洞,在室内堵死了,现在这洞里住着一窝麻雀。
花帘月计上心来。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一记剑星寒。在唐三说来,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经过他的略微改变之后教给了美公子,都是最为适合她进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对唐三心悦诚服起来。最初唐三告诉她这些是属于神技范畴的时候,她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可是,此时她能够越阶不断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