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顾毅摇了摇头道，“这些人拥有很强的反侦察手段，他们的黑客技术甚至远超过整个黑客联盟。想从人员入手调查，那是更不可能的。只要这些人有泄密的可能，他们就会立刻死于心脏病。”
“这应该是某种心灵暗示类的能力。”
“总之，这群人很危险，你们也多注意一点。如果你们掌握了什么消息，记得及时和我们联系。”
顾毅站起身来，微笑地朝秦川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秦川用力捏了捏顾毅的手掌，眼底的杀意藏也藏不住。顾毅就像是看不见一样，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顾毅推门而出，与徐明闲聊了两句，便要离开超能局。在路过大厅的时候，顾毅看见忏悔椅上绑着一个年轻人。
他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老旧的羽绒服，拳头上都是厚厚的老茧。
“他叫小龙，真名钱龙。”徐明朝着那个年轻人努了努嘴，“这个小伙子和您一样，是一个D级能力者。他参与了地下拳赛，而且据说还十战八胜，是个拳术天才。”
“哦。”
顾毅点点头，他与钱龙四目相对，那个小伙子眼里闪着光，哪怕隔着老远，顾毅都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不甘。
“盯着他。”
“为什么啊？”
“一个D级能力者，却能在满是高手的地下决斗场里拿到这样的成绩，这本身就不正常。”
“你怀疑他和胡畅有关？”
“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顾毅撇撇嘴，“回去吧。”
钱龙望着顾毅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据他所知，整场抓捕行动的策划人，就是顾毅。
如果没有他，自己还能在地下决斗场打拳，安心地赚钱。
“钱龙，你的保释手续已经办好了。不过，如果你再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我们可就不会再给你保释的机会了。”
“谢谢。”
钱龙朝着特工点了点头，等着对方帮自己解开了手铐。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这才起身离开。
现在已经是二月份了，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春节，钱龙却没有任何地方可去。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拳馆，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起床，起床！狗东西，拳馆是你睡觉的地方吗？”
拳馆刚刚开门，拳馆老板李武阳一脚踹在钱龙的屁股上，打扰了钱龙的清梦。
钱龙一脸愤怒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倔强地看着钱龙却不敢开口。
李武阳是一个S级的能力者，蝉联轻量级能力者拳术大赛的冠军，墙上的金腰带就是他用自己的实力换来的荣誉。
而钱龙呢？
他不过是一个靠打黑拳为生的D级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