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忙脚乱地起身,刚站稳,叶离就放出了今天第二个劲爆消息。
“你们和燕家的往来继续,还需要你们多传些信息过去,千万不要懈怠了,知道吗?”
“你们早都知道了?”
“毕竟这里是将军府,你们觉得你们有什么实力可以在这里瞒天过海?不过是看你们还有一丝用处,故意没说罢了。到时候你们继续配合,问清楚他们的计划,否则......”
没有说出的话才是最吓人,两人又是脑补高手,自己想了一堆可能性,倒是把自己吓得面色惨白。
“你,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我给你说,燕家联系我的原因是因为冯晓柔是少主的名声,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找就找她,不要来找我。”司徒冉不负自己孬种的名声,惨白着脸说着这话。
冯晓柔也不甘示弱:“司徒冉,你不是在这里出谋划策很起劲吗?怎么?现在有事就不敢认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好似又回到了之前刚刚被关进来的样子。甚至在最后还打了起来,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后,冯晓柔彩看着叶离。
“叶离,我承认,我确实想要和燕家一起筹划好拉你下水,但是现在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这一切就随你,要杀要剐我也不会再求情!”
“你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只是你们两人自己罪无可恕,纯粹是咎由自取。看着你们两人到现在都还这么有活力,还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牧白,还是派人带他们去庄子上关起来吧。不准和外人接触,也不准给他们吃食。两人既然这么有力气,就自己自给自足吧。”
不再管两人歇斯底里的吵架,叶离和周牧白二人相携而去。而冯晓柔他们直接被带走的事情让一直关注着他们的燕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周牧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一位年龄饿司徒剑差不多大的人坐在上位,听到了探子传来的消息直接问着一旁的人。
“燕王,属下看这周牧白不过是毛头小子,沉不住气。现在知道了我们和冯晓柔联系,直接就冲动将他们给弄走了,甚至杀了都有可能。”
周牧白的人做事很仔细,现在都知道他们被送走,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甚至都有很多人都认为是直接杀了他们。
燕王燕戎听着这话也觉得是有可能的,和自己的属下讨论完之后,但是又不大放心,看着一旁自己的儿子燕青云说道:“云儿,周牧白二人窜起的速度太快,现在所有人对他们都不大了解,你找个时间带着拜帖去探探他们的底细。”
“是,父王。”燕青云没有多说,直接答应了。
自从司徒冉毒杀司徒剑的消息被传出来之后,大家虽然嘲笑他们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但是也有一些人也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这样对自己,所以开始了一些隐晦的打压。
其中,燕王就是最明显的那个。燕戎本身是武将出身,自是知道军权的重要性,所以从来都是将军权牢牢地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在将北方势力给统一了一半的时候,就直接将天子谋害至死,中央皇权彻底败落。燕戎则打着恢复皇室的名号,称王,也是现在齐燕韩三家里最早称王的人,第二的则是韩王。
燕青云非常了解自己父王的特点,所以面对燕戎的打压,表现出来的是完全不在意,燕王指哪儿打哪儿,让燕王对燕青云这个儿子稍微放了些心。
接到了命令,燕青云就直接以交友的名义递了拜帖。周牧白拿到后直接和叶离坐在一起看。
“看来燕王是忍不住了。”自己前脚才将冯晓柔二人送走,后脚就派自己儿子前来探听虚实。
“无妨,反正我们也要和他们碰面,这是免不了的。到时候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可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
次日,燕青云早早地来到,看到门口的匾额上只是非常简单地写了“周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