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叶全因为皇商的身份确实让他起了招揽之心,但是这叶全确实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不仅不接受自己的招揽,甚至直接将自己的家私都捐了大半出来后就想直接离开,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美事?
自己对他心软,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若是你看不惯我父亲也就罢了,为什么你却要接受他捐赠的大半家私?当时虽说是捐给所有的义军,但是谁不知道当时我父亲是直接将钱给了你的部下。这是想让你来分配这笔钱。这何尝不是一种示弱,这钱全都给了你,你要怎么处理难不成我父亲还会有二话吗?”
说起这,叶离就更看不起司徒剑,此人虽说有些才干,但是不能算得上出类拔萃,能够有现在的地位很大原因都是天时地利,当然,更少不了的是自己父亲的帮助。
“当时你的部下替你欢欢喜喜地收下了我父亲的大把家产,让你们招揽到了不少的能人异士,也是因为我父亲提供的粮草招募了大量的兵,因为这,你们司徒家的军队才有了雏形。若是你真的想要处罚我父亲,认为他不愿意效忠于你。你为什么又要收下我父亲的东西?你司徒剑这样的行为和那些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人有何区别?!”
自己的父亲此举就是为了让他放自己一家人一命,这也是不成文的规定。哪里想到,这钱和东西都收了,最后还要赶尽杀绝。
面前的三张冷酷的面容让司徒剑不敢再说下去刺激他们了,只能干巴巴地说些你们若是在这样的位置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之类的话,絮絮叨叨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曾经执掌大权的人。
“司徒剑,多说无益。若是你老老实实地按我们的要求做,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治疗,保你一命;若是你不配合,非要让我们动用其他的办法,也可以,但是到时候你能不能活下去就难说了。”
挣扎不过一息的时间,司徒剑就已经投降了。若是之前,若是他身体还健康的时候,他未必没有背水一战,敢于赴死的决心。但是这段时间以来,被病痛折磨的他,内心的雄心壮志其实也已经被消磨地七零八落,经不起折腾了。
“你说的是真的吧?”司徒剑又是不放心问了一句,说起来自己可是叶离的杀父仇人,她会救自己?
”自然。司徒劲已经通知了其他人一炷香之后要到这里来聚集,只要你配合,我自己能够保证你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当然,若是你出尔反尔,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毕竟现在,牧白的人已经成为了这支军队里最尖锐的部分和最有话语权的人,你就是不说,也不会影响我们的步子。”
“我答应,但是现在你能不能帮我治疗一次?毕竟你刚刚也说到了这个药的效果很是霸道,最近我也一直没有见起色,我得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事关性命,司徒剑很是仔细谨慎。
叶离自然不会拒绝,为了加快这个效果,直接辅以内力,让司徒剑感受到了久违地舒服,对于他们的安排更是不置一词。
所以等着其他人到的时候,就看见上方虽然看着虚弱却充满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的司徒剑,一股脑儿地说出了周牧白成为最高将领的命令。其余一些不那么劲爆的事情则是让司徒劲说,也是为了让将领了解到这件事情是和平发展的,也有利于此时的舆论。
虽然有些人有些诧异,但是最近军中的动向他们最是了解。周牧白显然已经是势在必行,胸有成竹,而且他本身来自沧澜山,自然也是让人佩服和信服的。所以最终,司徒剑本以为会是惊心动魄的事情就这么平淡地解决了。
自此,各方角逐中再无司徒氏,取而代之的,则是更为强壮、凶猛的周牧白。
群雄争霸,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让各方在意。有些不了解周牧白的人以为他是个软柿子,想要在权力交接时搞事,其中最为沉不住气的就是陈氏陈忠,占据离司徒军不远的青州界,偏安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