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上一回的梅花宴上按着梅花数数下来也就足够了,很快的皇后就挑中了八名女子上来。
辛若一瞧,就忍不住先抚了下额头,人家公主以一敌八,气场上就先胜一筹了好不好啊。
肃王敢这么说,东冽太子也未反对,可见造诣之高了,人家是胸有成竹来的,辛若怎么觉得他相公今儿会栽在这八名闺秀手里啊?
辛若瞥头瞅着展墨羽,展墨羽笑看着辛若,“担心那么多做什么。”
辛若还不是担心皇上点头应下了,一会儿出尔反尔有损大御的脸面么。
和亲公主相中别人她才懒得管呢,可谁让人家一直就盯着她相公瞧了,显然就是奔着他来的。
辛若当然知道自己担心是多余的,皇上傻了才会将公主和给福宁王府呢。
东冽最想毁了的不就是福宁王府这个铁帽子,之前有伏老夫人的例子,这要再来一个,要是回头铁匣子找回来。
枕边人有异心,回头把他相公拐的叛变了,皇上他老人家找谁哭去。
哪怕就是万分之一的可能,皇上也不会允许的,福宁王府的继承人血脉必须是大御人。
辛若这边还在思岑,那边上官凌迈步婀娜的上台,眼睛扫过那几位闺秀,上前朝皇上作揖道,“素闻福宁王世子妃才华横溢,怎么不在此列?”
那边辛若一个白眼翻着,瞥头瞅着展墨羽,看吧,她的感觉素来灵验,尤其是坏的,灵的不行。
那边皇上也看着皇后,也纳闷怎么没把辛若放里面,其余的不知道,但这琴声他可是亲耳听过的。
皇后是
想过,可辛若已经出嫁了,这闺秀之称算不上了。
皇后未说话,皇上瞥头看过来,“辛若,你就弹一曲吧。”
皇上说完,辛若坐那里压根就没动,皇上蹙眉,辛若这才来了一句,“皇上见谅,相公不许我弹曲子。”
皇上眉头更蹙,展墨羽云淡风轻接口道,“比试什么,难不成皇上还想给她另找一个相公?上回当众弹了一曲,结果被人逼着出嫁,皇上忘记了?”
皇上听了嘴角轻抽了下,这是东冽不是北瀚,现在大御是战胜国,谁要娶辛若了。
皇上摆摆手,若无其事的让上官凌比试,上官凌却是走过来看着辛若,居高临下,自有一股轻灵傲气,“本公主就要和你比试。”
辛若挑眉淡淡的看着上官凌,呲笑了一声,“公主,不是你要我跟你比试我就该应下的,这里是大御,就算不是大御,我也有拒绝的权利。”
上官凌眉头蹙紧,看着辛若嘴角的笑,还有展墨羽眸底的淡笑,心里很不爽。
她之所以答应来和亲全是因为他,若是换成旁人,她必定扭头就走,上官凌站直了身子,“你怕输可以直说,本公主不会笑话你的。”
辛若真的有些被惹毛了,笑脸唰的一下沉了,“本世子妃念你是和亲公主背井离乡身负重任让着你,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我一个堂堂世子妃在你一个战败国公主的面前连说不的权利都没了。
我倒是想问问肃王,东冽派这么一个倨傲的公主来和亲,是成了心的来搅合议和一事的是吗?
以她这姿态能当起两国和平的使命吗?不愿意和亲大可直说,本世子妃不介意饱受离别之苦送相公去战场。”
辛若沉着声音一气呵成的吐出这番话,满殿的文武大臣,不单是东冽的就是
大御,倒抽气声整整有七秒啊,甚至是皇上眼睛都睁大了。
嘴角有些微抽,有些想抚额,辛若这火铳脾气,孩子都生下来几个月了还没好呢。
那边淑妃忍不住笑道,“公主要找人比试,大御有的是大家闺秀,咱这位福宁王世子妃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皆不会可是名声在外的,可偏偏能一曲惊人。
更是不会轻易弹琴奏曲的,外人压根就不知道她到底都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