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是不是不大好啊。
他是皇子不缺钱,他们还是福宁王府的世子爷世子妃呢,他再有钱能有的过福宁王府,就听展墨羽把酒樽搁下,“那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璟浩然立时怔住,貌似谈生意说的不该是这话吧,他要做的不该是挽留吗。
璟浩然瞥头去看辛若,辛若脸上什么表情,生意不是非你不可的,您老请自便,他们还要吃饭呢,气的璟浩然把扇子啪的一下合了。
就在辛若对面坐下了,不知道为什么,被同样的态度对待,她一副自便的表情他心里火气要大一些呢,“本皇子不嫌银子多,买卖是什么?”
“临安王的颈上人头。”
展墨羽云淡风轻的说着,璟浩然的眼睛都睁圆了,“他在哪里?”
辛若听得直笑,“咱是不是该谈好价钱再说,这可关乎你大皇兄的安危呢。”
璟浩然立时收起来脸上那意思纨绔子弟的习气,蹙了蹙眉头,就和展墨羽还有辛若商议起这事来。
没办法,王爷有别的事脱不开身,展墨羽也有他的事,没办法亲自去抓临安王。
再说了,他虽然有个世子的身份,但没有官衔在身,唯一的官职就是城门守卫,这些事不该他管,他们也想过把这事禀告给皇上。
可临安王跟宁王爷在一块儿,皇上无论派谁去,被宁王爷糊弄过去让临安王溜掉的可能都太大,这个搅乱浑水的临安王。
辛若和展墨羽都不打算再让他溜一次了,不然还不知道掀起什么风浪来,要知道知道福宁王府握着大御矿产的事他知道!
就算不知道,但是
那些矿产跟福宁王有关,若是把这事告诉宁王爷,回头在朝廷上还不知道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来。
以前那些官员就说那些矿产要收归朝廷,都被皇上以不知主为由给推了。
因为,那些矿产一旦收归朝廷,朝廷势必要派人去监督,那矿产绝大部分银钱还是得到那些人手里头。
再说了,这是大御皇朝跟福宁王府的事,那些矿产都是福宁王府的私有财产。
大御有难,福宁王必须上战场,这是历代先皇口耳相传的话,尤其不准打那些矿产的主意。
因为暂时还弄不清宁王爷跟临安王之间有什么交易,所以这事交给大御任何人去办都是打草惊蛇,他手底下的岚冰随侍在身边走不开。
冷魂去了东冽,冷魄在追踪临安王,还得赶去北瀚处理被封的半月坊。
其余人也都各司其职,更更重要的,半月坊资敌的事还没洗清呢,这关头再闹出来什么,岂不是添人话柄了么?
他们发现临安王纯属巧合,临安王要抓王妃,被暗卫发现了。
儿子替母报仇,借刀杀人顺带挣点小外快,多好的算计啊。
这算计是挺好的,只是璟浩然听得望着天花板半晌无语。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福宁王世子爷世子妃缺银子缺到不行,交情什么的那都是屁话,只要有银子都好说话!
不过临安王那是必须要抓住的,璟浩然想着人就从他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溜出去,还一路搭着顺风车去北瀚,气的直咬牙。
要真让他和那些暗地里的同党接触了,到时候北瀚势必又要掀起风浪来。
他有些懂了,临安王不是不去东冽,只是饶到大御来,搅乱他皇兄请半月公子的计划,借着大御的手刺杀或者刺伤他皇兄。
到时候北瀚和大御想和平相处难比
登天,那么的大臣就不会答应了。
到时候东冽拿下大御,北瀚势单力孤,又有临安王这个叛国贼在,只怕危矣!
璟浩然挑眉看着展墨羽,随即笑问道,“为何不把这个消息禀告给皇上,这可是大功一件,少不了你们的赏赐。”
辛若呲笑出声,“大功一件又如何,是加官进爵还是赏赐银子?”
璟浩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