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啊,要搁他们老爷身
上,都要上板子的。
展墨羽吃了三块糕点,那边几位大夫连赶着满头大汗的来了。
福宁王病急可不是小事,再看展墨羽再那里吃糕点,太医们都睁圆了眼睛。
这屋子有些诡异,还是把脉要紧,几位太医挨个的把了一遍脉。
你觑我我觑你,不敢下断言,王爷身子似乎没什么大碍,就是脸色差了点?
几个太医商议着开了副方子,大体就是补身子的。
王爷眉头那个紧蹙,一群庸医,真不知道朝廷养他们干嘛用的。
辛若站起来端了盘子糕点走过来,笑道,“父王坐了半天了,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王爷赞赏的点点头,辛若就要把盘子搁下,王妃瞧了便道,“你父王身子才受过伤,不大能吃糕点吧?”
辛若愕然张大了眼睛,正奇怪呢,王爷就算吃粥,糕点也还是有的吧。
敢情王妃认为不能吃糕点呢,那王爷这两日肯定是没见着糕点了,也不知道王妃是听信了某人的话,还是另找大夫询问了。
上吐下泻一般都是吃多了油腻导致的,吃些清淡点的粥养两天就好了。
看来王妃是找大夫确认过的,不然不会当着王爷的面这么说。
辛若看了王妃两眼又去看王爷,王爷神色镇定的道,“放下吧,父王身子已经好多了,你和羽儿出门两日了,父王一会儿让人设宴给你们接风。”
设宴接风是假,正好趁此机会帮他摆脱继续吃粥才是真的吧,实话招了不就成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真要是这样福宁王的面子算是没了,在王府都能被饿着,那还不如呆在监牢呢,好歹那些狱官不敢怠慢他啊是不是?
丫鬟拿着太医们开的药方下去了,太医们冷汗涔涔啊。
为何福宁王爷瞅他们的眼神很冷呢,好像他们犯了什么大错似地。
正要听训呢,王爷却是抬手让丫鬟送他们下去了,真是怪异,越是怪异越是担
惊受怕。
王爷站起来,让丫鬟扶着他去屋子里躺着了,当然了,辛若那盘子孝义的糕点也得端着。
丫鬟没把糕点搁在心上,还是辛若亲手端着让丫鬟送上去的,有王爷之前的话再前,王妃也就没说什么了。
卢侧妃以及一屋子太太都张大了眼睛,王爷没事,也没怪罪羽儿,莫非那些下人胡说的,应该不会啊。
可要真是羽儿动的手,王爷怎么会纵容他呢,虽然满心疑惑,但谁也没问出口。
王爷没事是肯定的了,一个个神色各异的坐下有说有笑,完全把之前的事抛诸脑后了。
辛若坐下,瞅了眼六太太,嘴角轻弧,笑问王妃道,“母妃,辛若在福宁王府是不是还有个未曾谋面的堂姐?”
王妃被辛若问的一怔,眉头微蹙了两下,点点头,笑道,“羽儿的确有个堂姐,是你六婶的女儿。
三年前就嫁了人,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一趟,估计是难见到她,这事还得问你六婶,她最清楚。”
六太太听辛若问起莫流雪,手里的茶盏有一瞬的晃荡,随即笑道,“六婶回来前,流雪听说羽儿娶了媳妇想来贺喜的,奈何走不开。
既是一家子,迟早都能见到的,好好的,辛若怎么提起雪儿来了?”
辛若瞥了眼卢侧妃,卢侧妃也看着她呢,眸底带着疑惑。
辛若勾唇惋惜的道,“六婶想必也知道,半月坊护送粮食到潼北,辛若有个丫鬟被卖掉前家就在那儿。
辛若就准许她回去一趟呢,前儿她送了封信回来,说是在潼北郑府门前瞅见一个女子带着个孩子跪在门前。
不少人围在门前瞧热闹,她好奇就上前瞧了两眼,细问才知道,该女子背着相公与人有染,被发现了,连着才两岁的女儿一起撵了出来。
在门前哭着说冤枉,要不是墨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