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那是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长剑的主人正是她的目标对象,顾洵。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摆脱我的控制?没有人摆脱过我制造的梦境!”
顾洵没有说话,的确,刚才他差点就要沉溺其中了,就在意识放肆沉沦的前一秒,他的脑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浑厚的男人的声音,那道声音告诉他不要沉溺,清醒过来,有人在等着他——是了,桑桑和席熙现在都身处危险之中,他不可以就这样沉睡过去!果不其然,从进入这房间开始就只是一场被编织出来的梦境,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桑桑,也没有什么席熙。甚至说最开始装修典雅的房间也是为了让他陷入最终梦境的梦中梦罢了。
在夺回自己身体控制权的一瞬间,战斗的本能就让他立刻拿起手中的剑抵住女人的命脉。
“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是什么人派你来的,你又为什么要单独见我,我这个人,在你们的计划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顾洵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却没有得到女人任何一个问题的回答,有的只是女人的狞笑声。
接着门外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进来吧!是时候让他们故人相见了!”在得到女人的声音后,有人推门进来了。
首先映入顾洵眼帘的是两个女孩的身影,她们身上都被捆着泛着蓝光的绳索——是缚仙索。这东西一般只有少数修仙门派才会拥有,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顾洵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看来针对他的,或者说他遭遇的这些事应该是有修仙界的参与。接着他的目光移到两人脸上,两人脸上都没有显出半分惊慌失措的样子,女孩们冷静地打量着眼下的状况,并给以顾洵一个镇定的眼神。
“你究竟想要什么?”顾洵冷声问。
“公子真是说笑了,奴家不过是想要一个跟公子心平气和交谈的机会,请两位姑娘也只是想让几位叙叙旧罢了。”即使被剑抵住喉咙,老鸨仍然保持着娇笑。
顾洵知道这人在用桑桑和席熙威胁他,心下一冷,目光又看向站在一边的两个人,也顺势看到了那个将两人带过来的那人——赫然就是早上给他送热水和纸条的那名女人。
就在顾洵分神之时,一声婴儿啼哭响起,接着一股强烈的痛觉从他执剑的那只手开始爬遍他的全身,他下意识抽回自己的那只手,看向制造这一切的来源——是个面色乌青发紫的婴孩。
婴孩的眼睛呈血红色,并不是火焰一般的红,而是让人心寒的铁锈色,有血迹从她的嘴边滑下,隐约还能见到她嘴边的碎肉渣。女婴的牙齿明显不应该是这么大的婴儿能长出来的,与其说是人的牙齿,不若说更像某些肉食野生动物的利齿,锋利的堪比刀具。女婴就这样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守在老鸨身旁,她四肢着地,不像是什么婴儿倒像是某种野兽,弓着身子,凶狠地看着顾洵。
顾洵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像是自虐一般的,重新执剑冲了上去。桑桑和席熙在一边看的触目惊心,但无奈她们现在别说自由活动,甚至连说话都不能。就在顾洵的剑离那怪婴还有一公分的时候,一旁的老鸨动了,走到两个姑娘面前,手中拿着先前戴在头上的金钗,将钗字抵在桑桑的脖颈上,尖锐的钗头没入女孩细腻的肌肤,引得汩汩的血液流出。
“公子你瞧瞧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好好说话呢?”那老鸨先是埋怨地冲顾洵抱怨后又笑眯眯地看向桑桑和席熙,“两位姑娘不想说点什么吗,啊,对,我忘了你们身上的禁言咒还没被取下来。”说罢,给了站在旁边静默好久的人一个眼神,那人就上前撕下贴在两人后背的符纸,两人试探着出声,发现自己果然可以发出声音了。“怎么还不说话?哦我知道了,你们应该还没想起来他是谁。那这件事情就可以变得很有意思了。”女人冲着顾洵喊道:“你觉得同伴之间相互残杀是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场景呢?”
“你要做什么?”顾洵冷声问道,心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