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音落下来的时候,慕靖庭轻轻叹了口气:“所以你想如何做?父皇的情况明明已经稳定下来了,却仍在外拖了一日时间再返回皇庭,或许就是为了不让我有所动作,好给太子争取时间,让他到达空空门。”
“那就派人在半路截杀他们!”镇南侯目露凶光。
“截杀?”慕靖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若卿南炼丹师同意来了,那来我们东境的绝不会是他一个人,段娇娇必会一同前来,一个合体期的强者,又是能够无视小境界的人,你觉得,咱们东境有几个人能制得住她?”
镇南侯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此刻焦虑了起来:“这么说,那就只能任由他们来帝京了吗?”
闻言,慕靖庭只点了点头。
“那庭王殿下也不想早日登基了吗?!”
“侯爷慎言。”慕靖庭蹙了蹙眉。
“并非是臣危言耸听,实在是这回的事情太过反常,”镇南侯又继续说道:“庭王殿下您向来都是圣上最宠爱的皇子,但这一次,他却有着明显的防备您的意思,并且还再次启用了太子,而且太子殿下将自己关在东宫中,这千年来又颓废成了什么模样,圣上却从没有提过废太子的事情,这不得不令臣担心,恐怕圣上心中继位的人选,并不是只有庭王殿下您一个啊!”
“我们从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慕靖庭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多了几分无奈:“从前我还以为他对我的疼爱是真切的,可在这皇室之家中,父子亲情何其难得,我也是如今才明白,他宠信我的同时也一直都在防备着我,不废太子,便是不想许我这太子之位。”
“庭王殿下,咱们真的该做些什么了。”镇南侯一脸的严肃。
“一个字,等。”慕靖庭的眼眸中闪烁出了寒光:“在卿南炼丹师进入皇庭之前,他的戒备心将一直都在,就算要做些什么,现在,也绝不是动手的时机。”
他总该是要做些什么的,东境的江山捏在慕伯山手中这么久,也该换个人掌政了,既然父皇不愿意给,那他便……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