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取笑,岔开话题说:“你们想到没有,苗圃那个山洞出口那里,上面盖着通电的铁丝网,这说明陈小毛和沈文铁这两个人,早就知道这些影子怕电。你们被捆的那一次,白天见到山洞出口处的电网了没?”
我和李宏波摇头说没。
因为我和李宏波曾站在出口那地方往上看,想办法怎么能爬出那水池,所以那出口处,绝对不会有电网的。
老烟鬼说这就对了。他们连白天影子不会出来都清楚。所以他们对很多事情的了解,都比我们还多,所以对这两个人,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就奇了怪了,对老烟鬼说,你不用他们两个跟着我们下去就是。
老烟鬼说有用,不是说了吗,好戏在后头。
我们出这工地的时候,音音也赶了过来,她是打的来的。这次很例外地,月月没有跟来。
音音见到我就问:“小飞你没事吧,你一直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说也没什么,被人家绑了。
音音马上问:“谁绑的?没把你怎么样吧?”
音音一边说一边往我身上看,还用手摸,摸得我身上痒痒的。我说没事儿,是有人故意让人家绑的。要不让他们绑,他们也没这么大能耐。
音音说这人好二啊,他自己愿意,还捎带着你一起受罪。
我笑着说是有点儿二,不过都过去了,也没办法。
李宏波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又不是特别二。
老烟鬼捏着烟,在一边大声地咳嗽。
音音看老烟鬼一眼,说不能吸就少吸点儿,咳嗽那么厉害还吸,没事儿找罪受。
老烟鬼也不咳嗽了。脸别到一边装没听见。
音音拉着我的手,说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吧?
我说有,准备下到地下解决那些影子。好让吴总的工地能正常开工。今晚就下去。
音音说吴总开给你多少钱?做这么大危险的事儿犯不着,谁爱去谁去,这事儿自然有人管,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你又何必呢?
老烟鬼插话说:“他是吴总的保安,拿着吴总的工资,有什么犯不着。我不拿吴总一分钱都要领头下去。”
音音撇撇嘴:“你是不拿吴总一分钱,但你拿着纳税人的钱,而且大把地花。别人都不管,你也得管。你也就只能拉小飞这样的老实人下水,陪你一起冒险。”
老烟鬼大口吸着烟,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得罪谁了这,我得罪谁了这?”
然后他说走了。
我们跟着他往外走。音音说一定得去吗?
我说得去。
音音说那好,我陪你一块儿去。
我有些担忧地说:“你不能去,月月不在,也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我怕我万一保护不了你。”
音音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月月比我厉害很多?”
我点头。
音音摇摇头:“论真打,我一个打月月一个半,我是不放心你,怕你出事儿,谁要你来保护我?”
虽然我已经猜到过,音音也不会很简单,却也没料到,她比月月还厉害那么多。李宏波和月月,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那音音呢,会高出我们很多。
人生很奇怪,本来我是一个普通人,也没经过什么事儿。这一趟来深圳,遇上了李宏波的弟弟李宏明突然消失。然后就遇见了老烟鬼,老太太,马乃河,陈小毛,沈文铁,一批有着特殊本事的人。也接触到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事儿。这些事儿,就发生在普通人的身边,普通人却感受不到。很多时候,不知道内幕的人,得到的信息也不是真实的。
上了老烟鬼的车,车子启动,往苗圃方向开去。老烟鬼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从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