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用手指探田甜的咯吱窝。
主仆二人在床上闹成一团。
二人自小长大,都知道对方的柔软怕痒处。
一时间二人就像小孩子般在房间里玩耍起来。
“参加侯爷!”
“帝姬,侯爷来看望你了!”
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
赵福金连忙将田甜的手按住,两人眼睛一对视,是西门庆来了!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身上的衣裳都有些凌乱,头发都松动了,就像滚过床单一般,不由得相视一笑。
田甜自是懂事,连忙起身给赵福金整理衣服,将头发重新梳理。
西门庆在门口处站立下来,“福福,药吃了没有,可觉得好些。”
赵福金心中一暖,“庆哥哥,药喝完了,我好多了,身子也不畏冷,头也不疼了,我觉得药可以不要再喝了。”
“庆哥哥,你事情多,上午才来过,下午就不用过来了!”
“既然来了,要不,你进来坐坐吧!”
西门庆微微一笑,“刚问了安神医,说风寒之症需要几天才能彻底祛除。你的药啊,可得再喝三次,方能断根。”
“我就在门口坐坐,陪你说说话。”
燕青早已从院子里搬来一条凳子,知道西门庆与赵福金要聊一段时间,便在院子门口与一个秀气的小宫女说起话来。
不知燕青2说了句什么有趣的话,逗得小宫女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起来。
赵福金便来到门前,靠着门坐下,“庆哥哥,既然安神医还不准我们出来,自然是要听医生的,那我们就挨着门说会话吧。”
西门庆靠着门坐下来,“福福,这次真的委屈你了,你为我筹备军需物资,一路风尘仆仆,我都没有做好接应准备,还让你们受到了惊吓。”
赵福金想起一路的惊险,尤其是被鬼门、保龙一族、梅州军围攻时,真是命悬一线。
如果不是雨化田、史文恭等人拼死护卫,如果不是西门庆跨越两个州率兵前来驰援,自己怕是见不到西门庆了。
“庆哥哥,好人有好报,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只是我们这一趟出行,相当保密,宫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想不到他们竟然搞出这样的动静来,肯定是朝廷里有人在作祟,而且这些人身份地位都相当之高,否则也调动不了这些势力。”
西门庆眼睛看向东京方向,杀机一闪而过,他已经收集了口供,线索明确,现在就是要查那个最终的阴谋者。
无论这个人是谁,无论他的官职有多高,无论他的身份有多尊贵,这个人只要一查出来,必定是个死人。
“福福,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你现在就是按时吃药,安心养病,等你和贵妃娘娘的身子养好了,我们便去盖州。”
赵福金知道西门庆如今能量很大,只要他在身边,自己便不是那个要在宫里为太子出头的人,就不是那个忙里忙外为朝廷出力的人,而是身边有坚实臂膀可依靠的人。
“庆哥哥,盖州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你早点把田虎打了,便可以早点来京城了。”
西门庆如何听不出赵福金的意思,早点打了田虎,二人早点成亲。
以现在西门庆的势力、身份,凭赵福金如今在朝廷、宫里的掌控,太子和刘贵妃都应允了,谁还敢多嘴呢?
“福福,你放心,打下田虎,我便来京城求亲,必不辜负你的情深义重。”
赵福金此时只想打开门,投入西门庆的怀抱,与他好好亲热一番。
虽然不知道田甜给她看的书,和她做的示范是否可行,总得体验一番才行。
哪个少女不怀春,像赵福金怀了一年多的春,早就应该春暖花开了。
“侯爷,不好了,刘贵妃病情严重了!”
燕青急匆匆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