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拖兰抽出弯刀,指向薛仁贵怒吼一声。
与此同时。
唰!唰!唰!
一杆杆森寒的马槊,紧握大唐将士的手中,对着突厥蛮子。
只待秦牧一声令下,便碾碎突厥蛮子的每一寸骨头。
“呵...”秦牧看着怒火中烧的阿史那拖兰,眼眸淡漠,“怎么,堂堂突厥世子这是战不起了?”
“机会已经给你了,而且我已经查到了你在龟兹国的老巢。”
“我真不知道夸你自作聪明呢?还是该夸你单纯。”
“你放屁!”阿史那拖兰恼羞成怒,“你怎么可能找的到?你莫要以为你诓骗我两句,我便信你。”
“你秦牧的命,他们早晚会有人收。”
“呵呵...”秦牧人畜无害的笑了笑,“你还真是天真,忘了告诉你,龟兹国王白山,已经举国投靠我大唐了。”
“本来我大唐是不收的,不过他献上的礼物,刚好是突厥余党,你说着龟兹国我该收,还是不该收?”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又怎会轻易收了焉耆和龟兹,立下这不世之功。”
秦牧看着阿史那拖兰,眼眸中满是轻蔑。
噗...
听着秦牧所言,阿史那拖兰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秦牧,尔敢...”
为了拉拢龟兹国国王白山。
阿史那拖兰将西突厥可汗统叶护藏匿多年的宝物,全都挖了出来。
献给了白山。
就算今日突厥全军覆没。
白山也会保住突厥香火,不会断绝。
只要突厥还活着一人,便不会停止对秦牧的刺杀。
阿史那拖兰心想,早晚有一天,秦牧会死在西突厥手上。
可如今的一切,都已成了痴心妄想。
白山竟率领龟兹,举国投降大唐。
自此西突厥将真正成为历史。
而这血海深仇。
也将随着西突厥的彻底覆灭,烟消云散。
“秦牧,那些都是妇孺孩童,你怎么忍心...”
阿史那拖兰强撑着一口气,幽怨的看着秦牧。
“妇孺孩童?”秦牧冷笑道:“真没想到,丧尽天良的种族,也配说出这句话。”
“你西突厥侵略我大唐疆土时,可曾放过妇孺孩童?”
“你西突厥屠我大唐村镇时,可曾放过妇孺孩童?”
“你西突厥吃人不吐骨头时,可曾放过妇孺孩童?”
“我秦牧就算背负上血屠,修罗,杀神的名号,也要为死在你突厥手上的百姓,讨回公道,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全军听令,给我杀!”
“突厥蛮夷,尽屠之!”
“杀!”
手握马槊的大唐铁骑在秦牧的一声号令下,向突厥军阵冲杀而去。
狠狠的撕碎着每一个突厥蛮子的血肉。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