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烦躁和心疼。
安从南在病房里吹着空调,惬意地打了个哈欠,正昏昏欲睡间,忽然坐直了身子,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走进,渐渐地走近了安从南的床边。
“???祁渊,怎么又是你?!”
安从南迅速向后缩了缩,目光闪过几分忐忑,笑着开口询问,尽管心底在默念各种mmp的语句。
“我现在不方便跟你打,你改天再来行不行?”
“我不是来杀你的。”
祁渊望向安从南忐忑的目光,表情没有什么波动,面无表情地轻声开口,将手中的花束放在了安从南病房的床头柜上。
安从南:“……”
有一种已经在祭奠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