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宁旧宿,笑天下谁人不识君,却也是真的字面义的谁都不识君。
这一瞬间,他甚至对天道识中的秘密,都已经全然不感兴趣了,也不再有任何的好奇之心。
他慢慢站了起来,拎起自己的那柄剑,再一言不发地从小楼中走了出去。
他有说他去哪,谁都知道他去哪。
虞绒绒和傅时画都有问需不需帮忙,又或说,是否多几人,会多一些胜算。
因为,他们都知道,唯独这一战,耿惊花不会愿任何人『插』手。
……
耿惊花慢慢走在去往锁关楼的路。
有内阁的弟子见他去,执礼前:“这位师伯,掌门尊在锁关楼到九曲回廊之处都设了结界,恐怕近日并不想人扰……”
却听这位起来有些苍老的前辈倏而问道:“什时候设的?”
那弟子愣了愣,还是如实说道:“如果记错的话,是道冲大会之中,大师兄回来拜见了掌门尊之后。”
“原来如此。”耿惊花中的叹息更盛,他与那弟子擦身而过,竟是依然就这样前而去:“来他从那时开始,便已经想到了此刻。”
此刻?
什此刻?
那弟子满雾水。他好提醒,却见这师伯还前去,不由得回了,心道或许真的有什紧之事。
却见那师伯如入无人之境般,就这摇晃着有些佝偻的身躯,一步踏了九曲回廊,再悠悠然前继续去。
哪里像是有结界拦路的模样?
那弟子不由得以为是结界开了,情不自禁欲前一探,然而迈动脚步,一道符却已经将他困住。
“不想死的话,让整内阁的弟子们都离远点。”
他愕然抬,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行走在九曲回廊中的矮小佝偻身影,竟然好似有那一瞬……
高大洒然而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