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啊。左右不过交通工具罢了,装饰再多,原本的功能也没有什么变。我告诉你们啊,不仅我们要乘这艘剑舟,还要走在整个御素阁剑舟队伍的最前!”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难以想象那个画。
“只要自己不在意,在意的就是别人。”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了起来,黄衫青飘然入了剑舟,昂首坐在了最前的位置,素来披头散发的二师兄今日居然带了一顶发冠,那发冠的五彩缤纷剑舟相映辉,竟然毫不违和。
念及至此,大家又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虞绒绒的发髻。
虞绒绒大惊失『色』,抬手捂住自己的漂亮发卡:“你们在看什么?我可是有『色』彩搭配的,不、不一样的!”
见其余人还没有静,二师兄疑『惑』地回头,拍了拍后的位置:“快来啊。”
二师兄都起了带头作用,几位不情不愿的师弟妹们也只好捏着鼻上去,再情不自禁地距离二师兄稍远了一点。
——显然不是因为二师兄的发冠太璀璨耀眼,而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些极为鲜艳,仿佛如宝石般的『色』彩,其实抠下来以后,每一粒都是剧毒。
木已舟,一行人乘上了最华贵的剑舟,摆了最正的背脊,拉了最长的脸。
如此一舟冲,再掠过御素阁已经起航的剑舟,稳稳悬停在最前的时候,几人然听到了后剑舟中弟们让人感到羞耻的惊呼声。
虞绒绒悄悄缩了缩体,再看向周围的时候,却见三师姐和四师姐已经一并猫腰躲在了粉『色』纸伞下,六师弟脸上多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用纸糊的具,满满算,只有二师兄和展翅立于舟头的二狗始终如一,不改『色』,如沐春风。
至于在师弟妹中名气最大的大师兄傅时画。
这家伙,直接换了张脸。
虞绒绒:“……”
是她输了,输的彻底。
毕竟其他几位师兄姐们恐怕都没有她这样的外阁经历,御素阁中相识之人恐怕也并不多,大家都尚且做了伪装,只有她,老实人一个。
她甚至听到了右后方传来了几声呼唤。
“绒绒!看这边——!虞绒绒!”
“你们看,是虞绒绒!明明也不过一多而已,怎么觉得好久不见了!”
“——说起来,她怎么看起来和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要是你能百舸榜第一,再入夫唯道,你也不一样。”
“不不不,我不是说气质,我是想说,她是不是瘦了点?看起来好像没以前那么……胖了?”
虞绒绒:“……”
不是想看到自己这一剑舟的人憋又不好意思的样。
她知道大家的小声议没有恶意,到了他们的境界,听力太好也是一件苦恼的事情呢!
却听崔阳妙的声音倏而响起。
她的声音依然脆生生的,怒斥道:“说什么呢?我们虞小师妹腰缠万贯的事情,怎么能是胖呢?再说了,关你屁事!”
“噗。”
这一次,再也忍不住的轻声来源于虞绒绒最近的地方。
她不可置信地侧头看了过去,却见肩头一抖一抖的,竟然是傅时画本画。
虞绒绒:“……??”
就过分了。
却听又有一声哀叹响起,六师弟向后仰了仰体,是遗憾地用手圈了一下自己的腰:“原来是这样的吗?我也想有一个腰缠万贯的机会呢。”
他还转看向了虞绒绒,期待道:“小师妹,你看我行吗?”
能在这个时候压抑住人的冲,难。
下一刻,傅时画已经从背后半圈住了虞绒绒,不住安抚道:“冷静,冷静,六师弟也只是有感而发,实话实说,羡慕是的,的是的。”
虞绒绒的心头火才消了点,便听傅时画继续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再说了,腰缠万贯又有什么错呢?至少我就喜欢。”
顺着他的声音,虞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