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慢慢移向了宁旧宿的对面。
那窈窕的身影很是模糊,除了出招的手很稳很清晰之外,面容身形都像是隔了一层,看不真切。
虞绒绒其实早就应该能看出来的。
这一局,宁旧宿的对手,是符修。
那些纵横的符意,她在耿师伯的手中见,在自己的手中……也见。
那是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师父。
而此刻,她听到宁旧宿,唤了她一……阿妹?!
对局转瞬便结束,虞绒绒纵心绪万千,也只得先行收敛。
站在对面的时候,宁旧宿自然还是这样分游离的状态,连眉头都是紧锁的。按照虞绒绒此刻的身手,只要她想,恐怕只要三五招就可以致胜。她还是尽可能地试探了一番,毕竟人心思动『荡』的时候,更容易显『露』出本『性』。
可宁旧宿依然除了此前的神思不宁之外,没什么特别偏激的剑招,也没什么与恶毒阴险甚至凌厉关的元与剑气。
既然如此,再拖下去,好似也没了意义。
在虞绒绒一符终结了这场对决的时候,宁旧宿似是被她的符意惊醒,再顺着这符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她。
四目相对,虞绒绒愣了愣。
宁旧宿中写满了痛苦与挣扎,这一刻,好似因为太相似的符意而乎没分清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抬眸看向虞绒绒,却分明在透她,看向另一个灵魂。
的音乎喑哑。
“这天下,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就一定要入小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