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六师弟画来的一百张符,比不上半个小师妹画来的两张符。
换句话说,他一百张符也比不上小师妹一张。
目前的他,别说有小师妹的一半本事,大约也就是那么寥寥的,百分之一吧。
六师弟:“……”
小师妹离开的第七十天,想她,想她,除了想她,是想她。
想她都想幻影了。
譬如竟看到小师妹与大师兄遇自密山之来,转瞬到了眼前。
一滴墨滴在了六师弟呆愣中,悬笔未动符纸上,染开了偌大一片。
“哎呀!”一声熟悉的清脆声音响起,幻觉中的小师妹急急忙忙自剑上一跃下,小跑来,接了他手中的笔,再扫了一眼旁边颇为歪歪扭扭的成品,竟也不换纸,就连着那一点墨,在上面行云流水地画了起来。
符成的时候,就连六师弟的脸上都有一滴清澈的水珠涓流下,师姐直接扔了喷壶,将那张符贴在了胸口,『露』了久旱逢甘『露』的表情。
“天哪,我的皮都展开了。”师姐感动道:“是小师妹管用,太管用了!”
虞绒绒也很是愣了愣,她看向六师兄脸上那滴水,微微拧了拧眉,再看向自己的手。
显,她破境入元婴后,没有很熟悉自己的力量,刚才这样的符气溢,便是其中的表现之一。
二狗用双翅惊讶地捂住嘴,再猛地张开翅膀,向虞绒绒飞扑了:“绒宝!二狗的好绒宝!可想死二狗了!!!呜呜呜呜——!”
六师弟直到此刻才反应来,茫地眨了眨眼:“是、是真的小师妹?!”
“不能是假的吗?”虞绒绒被二狗扑了个满怀,好生抚『摸』安慰了一番,好笑道。
六师弟一脸自己终于脱离了画凝水符地狱的模样,如梦初醒。
他掀桌起,飞快掏滑板,顺势掏了一个小喇叭,绕着小木楼盘旋上,边饶楼,边扬声大喊道:“大师兄小师妹——来啦——!”
地域空旷,小喇叭的扩音效果又极强,硬生生让他把这句话喊成了余音绕梁,音无穷,层层叠叠的效果。
等到小木楼的结界缓缓打开,七师伯耿惊花从里面走来的时候,却耿惊花也举着双手捂着耳朵,面的一排人也整整齐齐他一个动作,就连二狗都举起了翅膀,可六师弟的音波攻击效果之强,打击效果之广。
“听了听了,可吵死我了。”耿惊花眉头紧皱,恨不得现在就上天把这个聒噪的小子抓下来胖揍一顿。
却六师弟嘻嘻一笑,浮夸地在半空行了个礼,“嗖”地一声踩着滑板不了,明显知道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加之他此前确实闷极了,飞快避风头放风也。
滑板少年没了踪影,大家这才心有余悸地放下了手。
却耿惊花背着手,很是摇晃地走到了虞绒绒傅时画面前,眉头皱得紧上加紧:“你俩从哪里冒来的?老夫在里面等了你们多少个日夜,结果你们从别的地来了?有受伤吗?遇什么事情了?”
这话并没有避开小楼其他几位师兄师姐。
本来虞绒绒傅时画入魔域的事情,多少是瞒着几人的,但耿惊花与清弦道君商讨后,觉得有些事情到底是整个小楼都要共同面对的。
几位师兄师姐在得知后,强烈地表达了为只让大师兄小师妹以身涉陷的不满,气呼呼散,却到底是又聚在了小木楼前。
显也担心不,在以自己的式等待二人的归期。
六师弟也经在半空潇洒了一大圈,蹑手蹑脚地停在了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神『色』却很是专注地在等虞绒绒傅时画的答。
要说在安泗城中一月未归当是不妥的,看耿惊花此刻的脸『色』,怕是要大怒一场,两人也很不想让辈知道自己曾经负伤一事。
但编造也不至于,于是只说起入了魔域后,潜入魔宫,再一路炸了魔窟中许多烛火,最后误打误撞入了魔族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