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在她的耳边低低道:“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去的。现在说也许实在太迟了,但我还是想你说,谢谢你。”
虞绒绒哭得更凶。
她想起了自己从断山青宗去往南海涯门时,在剑舟上做的那个梦,她曾经在梦里莫名着那个小乞儿的眼睛喊了声大师兄。
又想到了自己与宁量的那些争吵,那些实在不堪回首的过去,甚至她最后死在了宁量算计之下的前。
她懊恼过自己遇人不淑,气怨过自己所信非人。
但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去救他这件事。
想要将个人救出泥沼的,有么错呢?
就算有错,错也从来都……不在她。
她小时候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她也曾想过,自己不过也是个可悲的、遇见了冷血的蛇的农夫罢了。
直到此刻。
她才知道,原来,原来。
原来她想要救的,从来都不是那个或许只是恰好路过的丰安道,再在大雨滂沱中,被她阴差阳错地认错了的宁量。
而是傅时画。
她第眼看到的人,她想要救的人,她在大雨中等着的那个人。
从到尾,从来都是傅时画。
倘若,倘若那,傅时画来了。
那么此后与她青梅竹马的,促膝绕梁长大的,与她订下婚约的,也从来都应当是傅时画。
与她错过了世,却又在这世,上天垂怜,让他们的命运重新有了纠缠的,傅时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