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落下了一子。
白衣中年人显然很是顿了顿。
“这可不像是你一贯会走路数。”白衣中年人轻轻咳嗽了两声,带着笑意开口道:“看来,你是真很想赢了。”
那道声音便如他人感觉一样,如沐春风,温和至极,却忍不住微微悚然。
什么要悚然呢?
因恐惧。
她在本能地恐惧对方,臭棋篓子也如此。
如姜夫人所说,臭棋篓子乃是四大魔将之一,在这世,本就可称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虞绒绒见他格是多么洒然随,倘若这世还任何一人能让他产生这样类似于恐惧情绪话……
虞绒绒垂眸不语,是在对方落子,毫无停顿地跟上一子。
咔哒。
白衣中年人又一声轻笑,她看不到对方眼神与表情,却分明能从那一声悦耳笑中感受到对方殊无笑意,与眼底微微冷意。
她盯着对方衣服褶皱,对方手指,重新看向面前棋局。
她这一局对手,又或者说,那日里臭棋篓子所走每一步棋所还原对象,原来……便是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