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的一切倏而碎裂。
某一个瞬间,傅时画觉己次听到了此前一直萦绕在己耳边的那道音。
那道音仿佛在旁观了这一切许久,在幻境即将彻底坍塌之前,终于幽幽道:“如果最后出现的是她,你还能控制住己入魔吗?”
傅时画顿了顿,低道:“没有这样的如果。”
幻境散去,那座火山重新出现在了他们前,比起此前仿佛永远远近的距离,这一次,他们甚至几乎可以清晰地清火山上流淌的岩浆的颜『色』。
几道剑影从灰烬与云端生机盎然地划,显然十六月、阮铁与柳黎黎的这一场较量还没有分出胜负来,他们没有遭遇幻境,甚至也知道身后的两人曾经险坠入无尽深渊。
虞绒绒抓住傅时画的袖子:“是我幻听了吗?你刚刚说话了吗?”
傅时画本想说没有,但在对上虞绒绒双眼的时候,改了主。
他慢条斯理地将虞绒绒的手从他的袖子上取了下来,轻轻掀开她微蜷的手指,一根一根将己的指头塞了进去,直至两人十指相扣。
明明牵手了那么多次,虞绒绒着他的动作,还是忍住心跳加快,却还想多两眼交握的手。
注到她的目光,傅时画的眼底有了更多的笑。
他明明经牵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贴,手指交错,就连腕骨都轻微地摩挲在一起,却还要俯身向她的眼睛,问道:“我刚刚是在问你,小师妹,接下来这段路,要牵着我的手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