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争锋与我们鲛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他们眼里,我们不属于任一边,我们属于大海!你为什么偏要参与这些事情!!”
“谢琉,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会为我们一族惹来无尽的战火与祸端?你想要我们鲛人一族浮尸千里,永无宁日吗?你难道没有听过人族的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心必异’吗?他们不接纳我们,我们为什么要为他们流血?!”
……
谢琉是怎么回答这些质疑的,虞绒绒并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记忆的碎片如万花筒中的光晕,能窥得偶尔一瞬,再去往一个支离破碎的片段。
但知道,纵有全族人的反对与不解,他依去了。
看到谢琉重新走出深海,看到他行走于整个修真域之中,看到他与他几位自己曾经见过、亦或素未谋面的师伯们言笑甚欢,又或并肩战。
那一张张面容与虞绒绒所见过的并不完全相似。
五师伯任半烟看起来青涩,六师伯汲罗还是喜欢用五彩线绳炸起鞭的少女,喜穿红衣常常大醉的肆意少女应该是那位四师伯任半雨。
还想辨认出多的人……尤是至今尚未见过的师父来,记忆碎片中,却有一些背影和模糊的侧颜,再行变幻。
面前的一切再次清晰的时候,是在楼的梨花落了满地的季节。
虞绒绒看到了着黄衣的二师兄面『色』铁青地坐在树,显有些中毒,粉衣的三师姐正在给他扇扇子,但适得反,二师兄脸上的颜『色』越来越浓,好似距离一蹶不起也不太远。
谢琉到底是鲛人,不太喜欢太阳,这会儿正躲在楼某一层专门为他打造的巨大海池里,难得化作了鲛人形态。
有个看不到正脸的发少女趴在池边,有些好奇地开道:“三师兄呀,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谢琉脾气很好道:“这个请求对鲛人来说实在有点过分,『摸』尾巴是最亲近的人之间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哦。”
少女有点不服气道:“师兄和师妹难道还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吗?”
谢琉笑了起来:“师妹啊,那是你和大师兄,不是你和三师兄我。”
少女有了明显的结巴:“你、你不要胡说啊!”
虞绒绒突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眼,想要看得清楚,视线里却已经不见了少女的影子。
那……那就是的师父吧?
一刻,整个楼却都陷入了某种奇特的寂静中。
粉衣的三师姐不再给中毒的二师兄扇风,偷懒的七师伯也从树梢探出了头。
所有视线都击中在了一道影上。
那道影很是风尘仆仆,站在楼面前的紫衣少女的面容却清丽脱俗至极,仿佛淡雅不忍打扰的清风。
抬头看了看有些破烂的楼,再闭上眼,似是闻了闻什么,最后才上前一步,扣响了楼的门。
“谢琉,我闻见海的味道了,你在这里吗?”
靠在海池边的俊美鲛人倏睁开眼。
……
没有人知道云璃是怎么从南海来到天虞山的,也没有人知道是怎么从天虞山的群峰中,找到层层结界符阵遮掩包围的密山,再一路走上密山之巅,再站在这一幢楼面前,平静地敲响楼的门的。
不,也不是没有人知道,大家当也问了,云璃也回答了。
很是淡道:“走来的。”
……就很像是没回答。
当确实肯是走来的,毕竟连本命物都没有,且虽为鲛人,理应天生筑基,可破开鱼尾的年龄太,还没来得及滋养出道元,所以能靠从头修炼起。
后,大家发现,这位紫衣少女,居浑不懂为修行境界,懂得如最高效地杀人,以及,如不杀。
已经合道,明确地知道自己所修的道为,会用道元,但却不知道元灵气为物。
谢琉在云璃面前沉默了很时间。
他以为会哭,会骂他,会质问他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