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有些恼羞怒道:“而且我不偷的!魔龙给我的!”
指了指自己:“我,虞绒绒,虞氏后裔,债主。”
再点了点虚空的方向:“魔龙,我虞家的债务人。”
最后举了举手的龙蛋:“龙蛋,利息。”
傅时画:“……”
傅时画:“…………”
没有人可在这样的叙述面保持镇定,饶出身宫城,足够见过大世面的傅时画也不能。而且他相信,便他那位皇帝老儿的爹听见后,也不能。
很难想象这龙底欠了虞家多少钱,一枚这样价值难测的龙蛋,竟然也只能拿来做利息!
他沉默片刻,脑子里莫出现了虞绒绒时不时说的“略有薄产”,心颇为复杂,半晌,终幽幽道:“怎么说呢,你家先祖可能才真正做了所谓对万物一视同仁,拒绝物种歧视,而且还……挺会放贷的。”
虞绒绒满意收起龙蛋,郑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的目光新落在了傅时画手的留影珠上,难抑制地再次想起了自己在水镜听的那番对话。
犹豫片刻,底还单刀直入地问道:“等回断山青宗,或许反而会隔墙有耳。所有些事,我想在这里问清楚。”
“之水镜将七师伯称为七师弟的……二师伯吗?”
明明疑问,却几乎已经用了陈述肯定的语气。
虞绒绒眼眸沉沉:“大师伯乃御素阁阁主,三师伯六师伯我已经全都见过,唯独只剩下了一个二师伯素未谋面。”
然后,慢慢抬起眼,看向傅时画的眼睛:“所,二师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