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响了起来。
江拂柳不知何时御剑挤到了她身边:“小虞师妹可不要小看最后句话,话可是正的字面意思。”
虞绒绒懂:“什字面意思?”
江拂柳小幅度地用下巴指了指在半空的长老席上笑眯眯嗑瓜子的某位看起来格外白衣胜雪的青年男子:“看到他了吗?那是雷长老,顾名思义,若是在比剑台上起了杀心,的是被他用雷劈的。”
虞绒绒:“……”
对温柔剥瓜子的模样,实在法与雷劈联系起来。
人、人不可貌相了就是说。
“至于劈的结果……”江拂柳在人群找了一阵,目光锁定,再向着某位弟子指了过去:“看到那个傻子了吗?头发焦卷的那个,就是前几天被雷劈了。”
虞绒绒:“……”
结果江拂柳的手指还收回来,被雷劈了的弟子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从里投过去的目光,大嗓门:“你瞅我?!”
江拂柳冷笑一:“瞅你咋滴?!”
雷劈弟子勃然大怒,下一刻,已经起身而上其一块比剑台:“来,打一架!”
江拂柳挽起袖子,毫不示弱,转身就走,还不忘回身冲虞绒绒挥挥手:“看我怎教训个傻子。”
虞绒绒:“……??”
不是,你们约架都随意的吗?!
她愣神期间,四块台子竟然已经有三块都因为诸“瞅你咋滴”的对话被占据,而最后一块比剑台上,一身影倏而落地,宁无量身着笔挺琼竹服,拧眉向傅时画的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