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不得不再次客套起来:“无妨,你进了东宫,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若想找人聊天散心,尽管来找我们。”
“真的吗?那我以后可以常来找太子妃说话吗?”卢至柔今年堪堪十六岁,仍是半个孩童心性。
只是这样过份的热情,徐归宜有些招架不住,她想到了徐周燕交待过的,不可与丈夫的妾侍,过于亲近。
但是看到卢至柔满脸笑容,客气道:“自然是真的。”
抬眼正看到袭月提着一个食盒过来,微笑道:“袭月来了,你的金风玉露糕到了。”
待到袭月将食盒呈到二人面前时,卢至柔已经端端正正的做好,像个等待开饭的孩子。
在徐归宜的眼神示意下,袭月将第一块金玉糕端给了卢至柔:“良娣,您尝一尝,小心烫~”
“多谢袭月姑娘。”卢至柔非常礼貌的致谢。
等到卢至柔咬了第一口,徐归宜和袭月都在看她的反应。
“真好吃!”她果然喜欢吃甜食。
“袭月,待会儿装一盒给卢良娣带回去。”徐归宜自己不太喜欢吃甜食,正愁袭月做的一大盘子糕点,她们淳徽殿怕是吃不完。现在有了一个喜欢吃甜食的,徐归宜和袭月都很开心。
“多谢太子妃娘娘,多谢袭月姑娘。”卢至柔吃的很开心,笑的也很欢实。
历朝历代的太子府邸都会有皇帝的亲卫军驻守,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嘉旭宫也不例外。
若是个思路正常的太子,或许都会因为这个缘故,克己复礼的循规蹈矩,力争在皇帝的眼睛里,留下一个沉稳端庄的楷模。
但是“逆子”自然不走寻常路,徐归宜早先打听过傅岚宸的荒唐行径,那真是说上七天七夜都说不完的那种。
说的人连连叹息大翊朝以后国运堪忧,而听着的徐归宜,只是额间持续冒冷汗,她更担忧自己这太子妃能做到几时?
这样荒唐的太子,她实在不敢奢求,皇帝会一直放纵下去。保不齐皇帝心里早已有了盘算,只是还没有碰上合适的时机罢了。
太宁宫中,皇帝正在听下面的暗卫禀告皇子们最新的讯息,说到太子的时候,皇帝面容格外严峻,这让躬着身子念记录册的年轻人,一颗心七上八下跳的厉害。
他们的职责虽只是监察,并不是引导,但是皇帝有一招殃及池鱼的本领,已练得炉火纯青。
暗卫们不敢隐瞒,只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徐徐说来:“.........,太子大婚三月有余,日常生活所居与之前并无不同。三五日约上永嘉侯世子和一些王孙公子出门游猎,蹴鞠,打马球,投壶,逗鸟,训马........还常去街角小贩的摊子上听游人谈论天南地北的趣事.......最近,又多了一个习惯.....”暗卫的声音渐渐小了。
皇帝脑袋一偏,似乎来了兴致,好奇问道:“哦,是什么习惯呀?”
暗卫看着册子上的记载,身形略微一僵,支支吾吾道:“太子殿下.......近日里,经常去城北的破庙那里......看路人如何行乞.......”
“啪!”果不其然,暗卫一句话未说完,皇帝书案上的那只螭龙云纹凤血杯,被龙袍一角飞快的扫了出去,落地便粉碎。
“逆子!可恨!”皇帝几乎咬牙切齿的吼道。
“陛下息怒。”霎时间,殿内的宫人和侍卫争先恐后的跪了一地,并发出高低不一的告罪声。
皇帝气急败坏的走来走去,时而用手指着这个,时而用手指着那个,可是他们哪一个都不是“逆子”,当下无法发泄怒火,心里堵得发慌,最后一掌重重的拍在紫檀雕螭龙纹翘头案上,大骂道:“竖子!扶不上墙的阿斗!朕以前盼着他大婚之后,必定成熟稳重,能将心思放到国事上来,却不承想还是如此荒唐。”
说罢,又转了几圈,叉着腰气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