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关斩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卿卿,过了良久才憋出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
时卿卿看着关斩的眼睛,突然莞尔一笑:“她有我漂亮么。”
时卿卿很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很难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挑出瑕疵来。
是个男人都不会讨厌,说的直白点,是个取向正常的男性都会喜欢这样的姑娘。
但,喜欢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打个比方,关斩喜欢星空,喜欢山川,喜欢河流,世间美好的一切他都喜欢。
但关斩喜欢李温婉,他希望让李温婉看到他喜欢的世间美好的一切,而关斩不会将李温婉交托给任何东西。
所以,喜欢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因此,时卿卿所说的漂亮,并不存在可比性。
因此当时的关斩回答是,:“你不如她。”
关斩会有犹豫,优柔寡断的时刻,但在面对他心中真正重要的事情和问题的时候,他果决的让外人难以理解。
听到这样的回答的时卿卿却笑了,笑容有些张扬,有些肆无忌惮,甚至笑的眼角都有泪水。
笑声甚至惊扰到了舞台剧的表演,引来了他人愤怒的目光,但看到是一个如此美艳动人的姑娘明艳夸张的笑容后,又都默不作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回答很过分。”
关斩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过你不要妄自菲薄。”
“在我们老家有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因为我喜欢她,所以谁都不如她。”
关斩在试图控制时卿卿的情绪,但时卿卿并没有失控,他反而是在畅快的表达自己的本性。
抹了抹眼角的笑泪,时卿卿胸脯起伏,平缓了一会儿后缓缓道:“我之前看过一本书,书上说,没有不偷腥的猫。”
时卿卿看着关斩道:“而男人也是。”
“你就没有一点心动么?”时卿卿的眼神突然又变得有些凄婉,反复一个被恋人伤透心的女子。
关斩沉默不语,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说没有一点点心动是假的。
真正的考验并不是你看了别人在重要的原则性问题上的选择后,发表自己的或赞扬,或批判的评价,也不是说如果是我会如何如何。
而是当摆在你面前,灵智昏聩,那种恶魔一样的欲望撕扯着你的道德准则。
关斩是个正常男人,努力的深吸了口气,准备回答。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就在他快要开口的时候,时卿卿突然古灵精怪的笑了一下。
时卿卿纤纤玉指捏着玻璃杯中的粉色吸管轻轻碰撞着透明的杯壁。
时卿卿已经察觉到关斩想说什么了,她要在关斩开口之前打断他,时卿卿很聪明,她也很懂得该如何掌控一个同龄的异性。
关斩没有什么不同的,只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罢了。
于是,“关斩,你怎么这么坏?”
楚楚可怜的表情,我见犹怜。
气氛在一瞬之间又被时卿卿掌控改变,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在行。
关斩扭过头看向节奏有些被打乱的舞台剧,在二楼已经有人偷偷地看向这边了,仿佛这里比舞台上的剧情更有吸引力。
“噗嗤~”时卿卿突然笑出了声,洁白的牙齿咬着吸管,细声细气的说道:“关斩,我不信有不偷腥的猫。”
“你考虑考虑。”
“别急着回答我,你好好想想。”
舞台剧并没有看完,尤时卿卿的率先离开结束了那晚的谈话。
而今天,时卿卿来问自己,考虑的怎么样了。
关斩,深吸了口气,说实在的,他这几天不是没有考虑。
这才是时卿卿可怕的地方,如果让关斩立刻回答,一定会被拒绝,因为关斩已经坚定地拒绝过一次了。
可将那个画面和可能让关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