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下,我倒吸了口气儿:“爸爸知道这件事吗?”
豆苗摇头。
“那你受了欺负
,为什么不告诉爸爸?”
“新妈妈说,如果告诉爸爸,以后会打得更凶。”说着说着,豆苗彻底崩溃了,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自己的骨肉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愤怒,也自责,陪着豆苗哭了会儿后不得不振作起来。用手机拍下淤青的照片,就抱着豆苗直奔病房,打算当面问个清楚。
到了病房,却只有佣人和傅老在,我冲佣人勾勾手指让她出来。
“傅老睡着了?”
“是的夫人,刚才打完镇定剂就睡着了。”
“傅一文他们呢?”
佣人犹豫了下:“走……刚走了。”
“你帮我照顾下豆苗。”
把豆苗交给佣人,我搭电梯直奔楼下,四下不见人,我便去保安亭守着,他们的车总得从这里出去的。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傅一文开着辆黑色宾利过来了,庞玲玲坐在副驾驶上双手连比带划地争辩着什么,我测量了安全距离,冲出去挡在起杆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