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来了，忙碌的妈妈颠勺了一下才道：“你进来干么？里油烟味可呛了。”
唐宁认真注视着今天格外不一样的妈妈，嫌少打扮自己的妈妈在今天难得化了妆，口红的颜『色』唐宁有些眼熟，他想了一下，发现是哥哥以他的名义送给妈妈的口红。
不仅化了淡妆，妈妈的发也微微卷了一下，哪怕系着围裙也可以看到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漂亮的小黑裙。
“妈妈，你今天漂亮。”唐宁轻声道。
“行了行了，别嘴甜了，快给我出去。”妈妈催促道。
唐宁却没有走，“我想和妈妈一起做菜。”
“你？你不给我添『乱』就了。”妈妈嫌弃道。
“妈妈，你还没有教过我做过任何一道菜……”之前的一次原妈妈要教唐宁做菜，结果唐宁不小心切菜切伤了手指，件事就么无疾终了。
“今天妈妈教我做菜吧，样啊......”唐宁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自在：“哪怕以后我一生活，也可以自己做饭做出妈妈的味道了。”
与唐宁对视的妈妈眨了两下眼睛，她迅速扭回，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虾，“也行，不过今天我要做的菜有很多，没有时间一道道教着你，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做就了。”
唐宁站在妈妈的身旁，他一始还在看锅里的菜，可是看着看着，他就忍不住抬起眼望向妈妈，他看到阳光将妈妈参杂着银丝的黑发染成了金『色』，也许是眼睛被油烟熏出了水汽，他所看到的妈妈的身影越发虚幻了。
心脏紧缩了一下。
唐宁让自己翘起唇角，音调上扬，“哇，香啊。”
妈妈关掉了火，“拿盘子过来。”
唐宁走过去拿盘子，他看到灶台上还摆着许多妈妈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让唐宁脸上的容越发灿烂了，“今天有多吃的，都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螃蟹、清蒸鲈鱼、鸡翅......”
“你在里报菜名呢？”妈妈打断了唐宁的话，她伸出手要接过唐宁的盘子，然在唐宁的注视下，女的手指却穿过了盘子。
虽然妈妈在下一秒就飞快将手收了回去，可唐宁还是看得清清楚楚，就像雪花会穿过妈妈的手一样，一次，即使是家里的物品，也会穿过妈妈的手。
......也跟着穿过了唐宁的心。
“你不是说要来帮忙吗？自己去把虾给盛了。”妈妈道。
唐宁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手，似乎那手里能出么花，妈妈不耐烦地冲唐宁挥了一下手：“快点，正等会我来教你做菜，光说不做假把式，我就口指点你，你负责炒菜。”
唐宁还是死死地看着妈妈，只不过一次他的视线已经不仅仅停留在手上，是看向了缓缓消失不见的围裙和漂亮的小黑裙，此刻出现在妈妈身上的是一件血迹斑驳的孕『妇』装。
“你怎么动不动和呆子一样？还说么要帮忙，算了算了，我去找你哥。”妈妈加快了语速和脚步，她飞快朝厨房的推拉门走去，唐宁僵硬抬起，看到了妈妈微卷的发变成了长长的直发，那张脸也变得年轻起来，像极了唐宁曾经在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照上的年轻妈妈。
如此美丽动。
可是下一刻，鲜血从她的上流了下来，美丽的脸蛋也迅速变得面目全非起来，尸斑和伤痕覆盖了年轻的肌肤，让很难让分清楚是一张年轻女的脸还是年老女的脸。
她的身形变得更加虚幻了，就像沐浴在阳光下随时都会消失的雪。
“不！”唐宁发出了一声恍如梦呓的呼唤，“不要走......”
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唐宁的大脑一片空，他还没有识到自己在做么，身体就摘下了手中的戒指。
璀璨的戒指掉落在地，背对着他的妈妈停顿一下脚步。
她的身形更淡了。
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唐宁用不断颤抖的手伸向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