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千名原本的达官显贵,世家豪族之人,在屠刀之下。
先是大喊大叫,挣扎着求饶,死掉一批后,便换成了疯狂的咒骂,歇斯底里的诅咒著王昊与鬼面军。
等到地面上的头颅撂得老高,鲜血流成了小溪,无头的尸体堆积成山后,他们又开始了更为疯狂的求饶。
一些姿势比较不错的夫人小姐,甚至主动脱下衣袍,竭尽全力的试图诱惑王昊与周围的鬼面军。
可惜,王昊全程保持着冷眼旁观的状态。
而那些鬼面军们,在轮到这些卖弄风骚的女人时,也不会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根本不管她们是穿着衣服,还是光着身子,直接拖到木台之上,一刀斩掉头颅。
那些养尊处优出来的女人,肌肤洁白,身形婀娜。
原本应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她们脱下衣袍后的那大片大片的雪白,本应是十分诱人的香艳场景。
但那些远远观望着的百姓们,却没有被勾起丝毫的欲望。
因为那掉了一地的头颅,堆积如山的无头尸体,与染红了土地的鲜血。
比那白花花的香艳,更为的骇人。
一段时间过后,上千名世家豪强之人,尽数被斩。
地上流淌著的鲜血,一路流淌到了远处围观的百姓脚下。
整个菜市场,明明围满了人,却诡异的安静无比,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鬼面军本就沉默寡言,而那些百姓们,则是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给吓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王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大声喊道。
“协助反贼的从犯,皆已斩首示众,按律,他们的一切房产田地全部收归国有,然,地不可一日不耕,因此,明后两日,全城百姓需前往城主府外进行人口登记,大后天进行公开抽签,分配田地。”
“分到的田地,等于朝廷借予尔等,为期十年,只可种植粮食,不可种植其他,十年之内,按收成,十五税一既可,无需地租,每家每户,每有四口人分一份田地,隐瞒不报者,错过登记者,过时不候。”
王昊此话一出,原本被那尸山与血溪所震慑到,惶恐不安,畏惧无比的百姓们,一下子就炸了。
“我没听错吧?那个当官的刚才说的啥?要分田地?”
“啥?啥分田地?我刚没听清,你们快快给我说说,那当官的到底说了些啥呀?”
“我听清了,是说要分田地,朝廷借给我们种十年,不用地租,只要十五税一呢。
“什么?十五税一?还不用交地租?我是在做梦吧?”
“我也听清楚了,那个当官的说,明后两天,要去城主府登记,每家四口人就能分一份,大后天就可以去抽签。”
“这,这么好的吗?我家有八口人,那我家岂不是可以分两份田?”
百姓们叽叽喳喳的,都是满脸兴奋的在讨论著王昊刚才说的话。
大夏早就烂完了,平安县城内,超过九成的土地都在那些被斩首的人手里。
绝大多数农户都是佃农,甚至是地奴。
即便是情况最好的佃农,一年的收成,也要被地主拿走六成。
而且税赋也要由他们上交,一年到头,能剩下的收成,只有三成多点。
要是遇到了收成不好的年份,说不得,家里就得饿死几个。
而现在,那将军杀了那些地主,没收了他们的田地,然后还免费借予他们这些屁民。
所要求的,只是十五税一而已,也就是正常缴纳税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