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准星死死锁定大野猪的头颅中心,指尖微微收紧,没有丝毫犹豫。
“砰!”
独头弹轰然出膛!
沉闷霸道的枪响震得林间积雪簌簌掉落,威力凶悍的独头弹直接命中大野猪脑袋!
一瞬间,硕大的猪头直接被打烂,血肉混着碎骨飞溅在白雪之上,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凶猛挣扎的大野猪四肢瞬间一软,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雪地里,连一声哼唧都没发出来,彻底断气。
围堵的十一条猎犬闻声纷纷散开,乖乖退到两侧,吐着舌头喘气,不再躁动围扑。
陈风拎着猎刀缓步走上前,低头扫了一眼烂掉的猪头,干脆利落开口:“脑袋打烂了,没法收拾,也没法带,直接剁掉扔这。”
这种彻底炸烂的兽头,血肉模糊、碎骨四散,根本没法处理食用,带回去也是累赘,索性就地舍弃。
他手起刀落,锋利的猎刀寒光一闪,几下利落劈砍,直接将残破的猪头剁下,扔在雪地深处。
随后两人分工利落,蹲在雪地里快速处理两头野猪。
寒夜气温极低,猪肉冻得紧实,放血、开膛、破肚、清理内脏,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山里长大的孩子,常年打猎收拾兽肉,动作熟练无比,半点不拖沓。
没用的下水、边角废料随手扔在雪窝,只留下完整干净的猪身,血肉都用积雪简单擦拭干净,避免沾染过多污渍。
忙活大半宿,终于收拾妥当。
山子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雪沫,看着两大一小干净的猪身,瞬间乐开了花,眉眼都是喜色,忍不住大笑出声:“嘿嘿!这下赚大发了!夜里冒这么大险,临下山捡两头野猪,今晚这波血赚!”
他伸手拍了拍肥硕的大猪身,沉甸甸的手感扎实得很,心里美滋滋的。
陈风蹲在旁边收拾小野猪,动作慢悠悠的,闻言翻了个白眼,满脸哭笑不得,带着一身后怕吐槽:“你倒是赚得盆满钵满,乐呵呵的。劳资今晚差点直接被人爆头交代在山里!”
“还好你刚才开枪稳、没乱甩枪口,你那独头弹威力多大你自己清楚,但凡偏个一寸,擦着我身子过去,我今晚直接白瞎在深山里。”
刚才山下保卫科一通乱枪扫射,子弹簌簌贴着身子乱飞,那凶险滋味,此刻回想起来依旧头皮发麻。
山子挠挠头,嘿嘿干笑两声,脸上的喜色慢慢收敛,也回过味来,越想越觉得邪门。
他站起身,望着黑漆漆的深山,摸了摸下巴,语气认真:“说实话疯子,你这段日子是真有点邪乎倒霉。”
“之前扭伤脚踝、家里琐事不断,今个进山打猎,啥猎物没碰到,先撞上个剥皮凶尸,转头撞上境外特务枪战,最后还被自己人一通乱枪围堵,步步都是险事。”
他迟疑两秒,压低声音说道:“要不……咱找个仙儿给你瞅瞅?驱驱晦气,冲冲煞,不然总这么倒霉,太吓人了。”
陈风闻言直接摆手,满脸不屑,收拾好小猪站起身:“拉倒吧你,还找仙儿看事。”
“早多少年破四旧,封建迷信都扫干净了,多少看事的、出马的都被收拾了,你还信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他扛上收拾干净的小野猪,脚步迈开,朝着山下走:“别瞎琢磨,就是最近运气差了点。赶紧走,麻溜下山,这山里乌漆嘛黑的,再磨蹭一会天都亮了,熬一整夜谁都扛不住。”
山子点点头,不再多言,弯腰扛起沉甸甸的大野猪,压得肩头微微下沉。
两人一前一后,领着浩浩荡荡的狗子队伍,踩着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