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同门分列五方,手中掐着法印,周身法力激荡,与下方五面阵旗隐隐约约勾连,竟然生出一股无端来的重力,让陈霜白尤如陷入泥沼一般。
陈霜白微微抬眸,扫了一眼,道:“原来如此,小试的规则里确实不禁止组队和埋伏。”
为首的那位持着羽扇的女修同门瞧着陈霜白被己方阵法所控,却依旧好似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由得微微蹙眉。
她朗声朝着陈霜白说道:“陈师弟,你的修为比我们这些人都要强,故而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先把你淘汰出去再说。”
“还请交出功勋玉牌,这样也不至于将场面弄得太难看了些。”
听着这位喊自己师弟,陈霜白就明白对方不是自己这一届的弟子。
这样就好办了。
陈霜白微微放开了自己积压在体内的那雄浑精纯的法力,让几人顿时脸色大变,不得不输出更多的法力,来维持阵法对他的封镇。
女修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朝着陈霜白道:“陈师弟,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需知我们布下的阵法乃是……”
“五山镇灵阵,一阶下品阵法,司职镇压和困杀。”
在这位女修的注视之下,陈霜白替她说出了这阵法的名字,并且身上有诸多流霜银辉般的法力渐渐逸散而出。
在几人略微惊骇的注视下,那法力一点儿一点儿地攀升到他们的跟前。
“见鬼!”
布阵的一位同门不由得叫了出来,道:“你哪里来的这般庞大的法力?”
陈霜白瞥了他一眼,抬手一扬,一道幽蓝冷光自他的腰间飞掠而出,快得惊人。
两人之间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在这道幽蓝冷光的注视之下,恍若无物,几乎一瞬之间就撞到了他的身上,击破了他体表的防御。
就见一道代表着传送的白光浮现,这位同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冷泉剑又飞了回来,落在陈霜白的跟前,光可鉴人的剑身之上,浮动着淡淡的冷光和寒气,让后知后觉的剩下几人,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寒意。
他们显然是被震住了!
为首的那位女修同门率先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对上了陈霜白那双湛蓝色的玉瞳,从那如同琉璃般的瞳孔里头,倒映出自己张大的嘴巴。
“瞳术……”
她似要开口提醒几位同伴,但比她开口更快的,是陈霜白的剑气。
幽蓝色的冷光在林中浮动,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密的冰晶,草木挂上白霜,好似一道灵动十足的冰蛟。
“破!”
维持阵法的五道阵旗几乎不分先后就被剑气斩破,笼罩林中的重力顿时消散。
那女修暗道一声不好。
在五山镇灵阵的镇压之下,陈霜白的剑气都有如此速度,此刻阵法已破,自己剩下四个人,岂能还有活路。
她第一时间大喊道:“聚拢,防止各个……”
但她这话只喊到一半就已经卡住了。
三道白光接连浮现,显然是那几人“死”了,被器灵直接传送了出去。
罪魁祸首的那柄幽蓝法剑,已经浮现在了她的面前,陈霜白缓缓靠近,双瞳中的玉光渐渐平息下去,恢复了正常的浅灰色。
“师姐……”陈霜白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是我送您出去,还是您交出玉牌,自行了结呢?”
女修感受着脖颈上的凉意,深深呼吸了几下,坦然地将玉牌丢给陈霜白,玉牌被一道剑气刺破,功勋转移到陈霜白的玉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