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缓了半分钟,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后腰。
那个折磨了她十年的硬疙瘩,没了。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两下,一点都不疼。
“老头子……
李秀梅直接站了起来,在原地扭了两下腰,甚至还轻轻蹦了一下。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陆建国看着老伴这生龙活虎的模样,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十年来,李秀梅连弯腰捡个肥皂都要扶墙,现在居然能蹦跶了?
他转过头,看着陆远正在拿酒精棉球擦拭金针,咽了口唾沫。
“小远……你这手艺,真的是跟城里老中医学的?这也太邪门了。”
“那可不。”
陆远用棉签把金针消好毒,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建国。
“爸,该您了。”
陆建国这会看儿子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盲目的崇拜。
连十年的骨科顽疾都能十分钟扎好,这手艺绝了。
老头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凳子前坐下,把两条裤腿卷过膝盖。
常年干农活,陆建国的膝盖骨严重变形,关节处肿胀,阴雨天比天气预报还准,疼得整夜睡不着觉。
“来吧,你妈个妇道人家怕疼,我不怕。”
陆建国拍了拍胸口,一脸硬汉做派。
陆远撇了撇嘴,没接话,指尖夹起一根金针,对准阴陵泉穴。
针尖没入。
陆建国刚准备挤出一个轻松的笑脸。
下一秒。
“嗷!!”
一声比杀猪还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老头双手死死抱住陆远的骼膊,眼泪都飙出来了。
“停停停!断了!腿断了!”
陆远强行按住他的腿,另一只手在膝眼穴补了一针。
“爸,您刚才不是说不怕疼吗?”
“谁知道这玩意比生孩子还疼啊!”
陆建国疼得满脸五官挤在一起,双手在空中乱抓。
“叫什么叫,忍着。”
李秀梅这会儿腰不疼了,底气也足了,过去一把将老头子按回凳子上。
“小远这是在给咱们拔病根呢!”
陆远捻转针柄,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钻进膝关节腔。
仅仅过了一根烟的功夫。
陆建国看着自己膝盖上的肿包瘪了下去,积液就象被抽干了一样。
那股常年折磨他的酸胀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站起身,试着在堂屋里走了两步,甚至还能小跑两下。
“这针……这针神了!”
陆建国高兴得冲进里屋,翻出陆远昨天带回来的那双皮鞋,套在脚上。
“爸,你慢点,药效刚化开。”
陆远看着老头那副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摇头。
“我出去转一圈,试试这鞋合不合脚。”
陆建国根本听不进去,背着手快速走出院门,脚下生风。
村头那棵大榕树下,中午正是老头老太聚在一起晒太阳闲聊的时候。
昨天张桂花被警车带走的事,大伙儿到现在还在议论着。
陆建国溜达着走过去。
胖大妈正磕着瓜子,看见陆建国走过来,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全村人都知道老陆这滑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