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说完规则，把三个牛皮纸信封放到桌上。
每个信封里只有五十元、一张东岚校园地图和三枚临时访客贴。
“手机、电脑可以用，旧作品不能展示。晚上九点回这里验收。”
郭子轩捏着那张五十元纸币。
“交通费算启动资金吗？”
“校园公交单次一元。”韩砚说，“你们也可以走。”
“食堂呢？”
“访客可以扫码。吃饭不算经营支出。”
郭子轩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饿着创业。”
韩砚看向林澈。
“江大论坛上很多人认识你，东岚不一样。”
“我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们去年怎么做。”
“问了你会说？”
“不会。”
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客气。
广场另一端，十几支参赛队已经散开。有人抱着纸箱去宿舍区，有人站在原地给认识的人打电话，刚拨出去就被志愿者提醒不能使用校内人脉。
清源三个人没有急着走。
林澈先看了一圈。
今天是周六，主路上的学生不多，东侧却搭着一排彩色帐篷。横幅写着“秋季社团开放日”，音响里正放着迎新歌。
“那里人多。”郭子轩说。
“人多不等于有需求。”苏晚晴把地图折成四份，“先去看。”
三个人走到社团集市。
街舞社在调音，汉服社借了半条路拍照，辩论队举着“你能说服我吗”的牌子。学生会摊位前摆着一摞活动流程，最忙的是摄影社，三个人围着两台电脑给刚拍完的社团挑照片。
郭子轩眼睛一亮。
“照片。”
林澈也看见了。
一个女生站在摄影社电脑前，指着屏幕里一张合照。照片中间的人闭了眼，旁边两个社员正争论能不能从连拍里换一张脸。
“先别上去卖。”苏晚晴说。
“那做什么？”
“问他们今天最麻烦的十分钟。”
这是昨晚那位老师教他们的开场。
郭子轩清了清嗓子，走向最近的轮滑社。
“同学，打扰一下。你们今天最麻烦的十分钟是什么？”
轮滑社男生警惕地看着他。
“填问卷？”
“不是，我们想看看能不能帮忙。”
“不用，谢谢。”
第一次拒绝来得很快。
郭子轩回来时，还保持着礼貌的笑。
“我看起来很像卖课的吗？”
“像办完卡就找不到人的健身房销售。”苏晚晴说。
“苏学姐，没必要这么具体。”
第二次，林澈去问动漫社。
摊位后的男生听完，先看了眼他胸前的访客贴。
“外校创业赛？”
“嗯。”
“是不是要我们给你们付钱？”
“如果真能解决问题。”
“那没有。”男生把宣传单往怀里收了收，“我们学生社团没预算。”
林澈没有继续推销。
刚转身，男生又喊住他。
“你们要是愿意免费帮忙，我可以给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