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逸大吼一声:“不——你一定是骗我的,你这个卑鄙的小贱人,你个小杂种,你一定是骗我的。你不可能做到,我要见我父皇,我要见他,你让他来见我,啊——小贱人,我要你死,要你死。”
凤夕再次踩断他两根肋骨。
可这一次,处于癫狂中的敖逸,甚至完全不在意这样的疼痛,他只是目光,仿佛要吃人一样盯着冷银。
“小溅人,你想要攻心,想要故意气我,折磨我,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不过就是故意的而已,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根本就不敢杀我,等我父皇来了,我一定要他折磨死你,我要将你千刀万剐,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冷银点头十分赞同:“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千刀万剐,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学到了,一会儿我就用在你的身上,既然是你自己提出的主意,想必你也是很能接受的。
身为你的侄女,大伯,你老人家临终时的愿望,我还是得要给你完成的。”
嘎——敖逸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你,你说什么,你想杀我,简直就是荒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龙族的大皇子,我可是你父亲的哥哥,你父亲都不敢杀我,你居然说想杀我,简直就是笑话。”
冷银手中出现一柄断刃,短刃漂浮在空中,缓缓落在敖逸眼前:“是不是笑话你可以自己试试,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开玩笑。”
她话音刚落,短刃就划过敖逸的双眼,在他的双眼上留下一条血痕。
“啊——”这次敖逸没有忍住发出了惨叫声,他的眼前已经变成一片血红色。
“溅人,你居然真的敢伤我,小杂种,你会不得好死的。”
短刃再次落下,又是一道血花溅出,冷银不疾不徐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的,真是不得好死的人是你,你还在等着龙皇来救你吗?可惜你永远都等不到了,龙皇这个时候已经进了孽龙之渊,他的余生都只会在那里度过。当然他比你要好一点,最起码他能活得比你久。”
敖逸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孽龙之渊,你居然说父皇进了孽龙之渊,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能让龙皇进入孽龙之渊,简直就是让我们龙族成为灵界的笑柄。”
冷银解释:“哦,你说这个,那你完全可以放心,在龙皇进入孽龙之渊之前,他就已经不再是龙皇了,如今的龙皇是我父亲。也就是你一心想要杀死的的弟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敖逸听见这个消息,简直就比他身上一刀刀被凌迟,还要让他感觉到痛苦:“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这怎么可能,敖逸怎么会有资格成为龙皇,他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
短刃没有停下,血色开始在熬逸的身下蔓延,仿佛开启了一朵复仇之花。
“为什么不可能,他是金龙,本来就应该是下一任龙皇,如今不过是一切走向正轨而已,这个是你嫉妒不来的,谁让你只是一条银龙呢!谁让你的儿子如今连龙族都不是呢!只可惜你无法看到我父亲登基的一幕,到时候一定是妖族的盛世。
不过想来也是,这样的盛世怎么能够让一个碍眼的东西留着呢!可惜我想让你魂飞魄散,你就连下辈子见到我父亲是龙皇都做不到。”
“不——不——我不信,我不相信。”敖逸嘴角低喃,让他相信这样的事实,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他做了那么多,就是想要阻止敖群成为新一代的龙皇,可是一切居然在这么多年之后又进入他不想要看到的结果。
甚至他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他自己,还有他的儿子,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