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快地跑在街上,从我们身旁穿梭而过,阳光逐渐洒满了这条伴月路,许多行人都趁着这个好天气,选择出门散步遛狗,或者骑着随处刷新出来的共享自行车,和朋友晃荡在街道上,仿佛这座城市里的一切事物,都仿佛被阳光添加了格外温暖的滤镜。
这个上午,萧溪的出现是让我深感意外的,我下意识回头看向背着一把吉他的她,随即萧溪也向我们走了过来,我们三人当中谁也不先说话,气氛总觉得有些尴尬。
最终,是皖馨借着公司有事的理由,先一步开车离开了这里,她显然是想把单独说话留给了我跟萧溪,看着一言不发望向湖边的萧溪,我有点读不懂她心里的情绪,于是向她问道:“你背着吉他干什么?”
萧溪回头看着我,眼神莫名的解释道:“怡姐邀请我去她新开业的酒吧捧场,原本是定好在晚上去的,但我怕时间调整不过来,因为说好了今晚我们要一起去医院看阿姨,所以我就干脆提前去捧场了。”
稍稍停了停,萧溪又望着皖馨开车离去的那个方向,继续向我问道:“你们呢,你们又背着我在这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和皖馨刚从医院回来,刚才她肩膀上有片落叶,我帮她摘掉了。”
萧溪没有要和我继续计较下去的打算,她只是说道:“对了,刚才出门的时候我没看见裤衩儿,就忘记给它投喂早餐了,待会你去小屋喂它一顿吧,我就不回去了。”
我应了一声,和萧溪在湖边上分别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意识到,这条伴月路上似乎只适合分别不适合重逢,先是皖馨开车离开了,随后是背着吉他盒的萧溪,最后才是我,我们每个人都有理由离开伴月路,却始终都没有一个回来再相逢的理由。
包括柴弥弥,她是属于这座城市的,也是这条伴月路上那个最漂亮的姑娘,可如今就属她离小城、离这条伴月路最为遥远。
……
离开了伴月路,我很快来到了小屋,我在院墙上找到了瞌睡着的裤衩儿,将它重新拎回到院子,我一边喂着它吃猫粮,一边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裤衩儿,你说你妈她回来了小城这么多天,这段日子,你觉得她过得开不开心啊?”
稍稍停了停,我又摸了摸它继续说道:“不说你妈了,说说我吧,这段时间以来,我总觉得我和你妈的关系卡在一个瓶颈,上下不能,你说我是不是该给她买束花,再请她吃一顿饭,最后再认认真真的向她告白?”
裤衩儿没有回答我的疑问,我也不奢求它个只会“喵喵喵”的家伙能说上点什么话,我从小屋里搬出了躺椅还有蓝牙音响;这个没什么事要忙的上午,我给自己放了个假,听着音响里传来的《晚安北京》,我躺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睡眠质量不算好的缘故,我做了个谈不上好,也不算很坏的梦,我梦见萧溪带我回了昆明,身处在那座城市的她,才真正算得上是无忧无虑的开心,她带我去见了她妈妈,又带我逛遍整座城市的景点,更乐观的是,她妈妈愿意支持我们在一起!
只是,这个梦往后延长了很久很久,我们都没有真正定居成家。
……
转眼,时间就跳过下午来到了傍晚,又是一个黄昏过后,城市里霓虹的灯亮了,车流穿梭着从街道飞驰经过,带来了轰鸣声,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和萧溪在风华路上见上了面,早上那会我们就约定好了,晚上去医院看望我妈,想来有萧溪这丫头在,我妈肯定也会开心不少,虽然萧溪不像皖馨那样矜持礼貌,但她直来直去的性格,一样很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