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听着耳机里传来有关《北京北京》这首歌的旋律,我在彷徨恍惚中,仿佛再次回到了上海;背着包,站在通往外滩的红绿灯前,那是我第一次以游客到身份来到这座城市,只觉得前途繁华。
可稍稍有些阅历的人都明白,在一座城市旅行和工作通常都是两码事,心境不同,得到的感受也就不同……就像城市里的人总向往川藏,向往新疆这些一听上去就有雪山和湖泊的地方,但生活在那里的大部分人,都希望能来北上广这样的大城市闯荡。
人生啊,真是一部巨大的围城,你总要学着舍弃点什么,才能真正拥有什么。
想的多了,吹着四周倒灌入小屋的风,我的心情变得通透了很多,我再次眯起眼喝了口酒,但就在下一刻,我手里的酒就被一把抢了过去,我下意识坐直身体,却和弯腰正准备凑近我的柴弥弥撞上的严严实实!
柴弥弥被我撞的瘫坐在地上,捂着额头一脸懵逼,和我对视上眼后,还没等说话,她就嘴一撇的哭了出来,同时嘴上也不饶人的骂道:“周堤,你是王八蛋吗,你怎么就喜欢欺负我!”
“我日……我他妈冤不冤啊!合着你吓唬我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柴弥弥声音哽咽,特理直气壮的回道:“我怎么就吓唬你了,这小屋就我们三个人,不是我来看你难道还是鬼啊……鬼都没有你神经,大半夜的不回房间睡觉,跑出院子里吹冷风……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了,我怕你冷着,好心出来叫你早点回去休息,周堤,你说我还有错了是不是?”
“你这么说,难道还成是我的错了?”
“是,你个狗东西……”
我低头猛吸了口烟,再次看了眼柴弥弥,她坐在地上哭着哭着就开始发愣,结果见到我在看她,眼一红的又哭了出来,这让我更加佩服她喜怒无常的样子,说哭就哭!
这时,皖馨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丝绸的睡衣,不施粉黛,长发散落在肩上;相较于柴弥弥的不成熟,她才是那种在生活真正稳定下来的女人,无论是在事业还是生活上。
将柴弥弥扶起来后,皖馨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不解的问道:“弥弥不是出来叫你的吗,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你问她,别问我。”
皖馨紧接着看向柴弥弥,柴弥弥这时候却知道不吭声了,闷着头光顾着哭……完全没有刚刚面对我的那种嚣张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怎么她了,但实话实说,这事也怪不到我头上,是她先吓我的。
这么僵持了一会,皖馨又叹息说道:“我是真搞不懂你们……都早点休息吧,天色现在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解决好吗……算了,我不管你们了,我回去休息了。”
“别,皖馨姐我和你一起回去,咱们都别管这王八蛋了。”
柴弥弥说完,看都不带不看我一眼,就扯着皖馨朝小屋里走去,直到她们消失在我视线中,伴随着房间的灯光黑了,我才意识到这个夜晚的结束,而我也该早点休息,备足精力继续去面对明天的生活。
……
次日,很早的时候我就醒了过来,虽然感到困,但精神状态却是充足的,特别是走出门口时看见城市上空的蓝天白云,更加让我确信,今天一切都会是好的开始。
呼吸了几口掺杂着冷风里的新鲜空气,我走向去旁房去拿洗漱用品,刚好听见了柴弥弥的声音从墙外传来,她似乎是在和皖馨说话,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她们两个就推开院门走了进来,柴弥弥手中提着一个菜篮,看上去是刚买完菜回来。
见到我,柴弥弥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