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种奇妙的感觉充斥在心头,我再次看了眼萧溪,她拿着我的手机捣鼓着什么,我想到的更多是她那喜怒无常的性格,要是萧溪有天去到上海并且和姚萱碰上面了,指不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她会烦死姚萱。
还没等我多想下去,萧溪就把手机递回来了给我,并且露出了很得意和无耻的笑,本来我还不清楚她在笑什么,直到看到微信上突然多出的新朋友,我怔了好一会才彻底反应过来,这女人竟然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解除拉黑,把自己重新塞回在我微信!
我被气笑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反复无常的,删除我的时候一个连理由都没有,现在觉得高兴,于是加回我的时候不仅表现的没皮没脸,而且特无耻的笑。
纵观我这前半生,甚至于说后半生,她都应该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了,活得不完全像个女人,更多时候是凭着心情而活……开心了就去喝酒,难过了就去看海,坐在风大的沙滩上,活脱脱像个得了精神分裂的病人,穿着彩色的裙子光脚徘徊在海岸线上,望着漆黑的海面,祈祷着海面上有个男人能爱自己,于是海面上便多出了一条船,男人撑着船帆正在赶回来接她;怕错过了,她还让旁人要是看到男人回来,就告诉对方她的名字,莉莉安。
……
吃过火锅,我们回到了牌坊广场上,广场实在太大了,又没有任何建筑和遮挡物,所以当湖面上的冷风吹过来的时候,这种潮冷感简直想是要刺入骨髓,即便这样,还是有越来越多人涌向广场,这种现象很难用语言去解释,可能是因为人是群居物种,看到哪里人最多,脑海里第一反应不是走远,而是说什么都要走上前去凑凑热闹。
越来越深的夜色里,萧溪是最先离开的那个人,我倒是希望她是去哪驻唱,继续攒自己下一段旅途的花销,而不是背着我偷偷和姚萱对线,指不定会把我在小城的所有,通通都抖出去。
可是,姚萱希望看到的,不就是上海以外的那个我吗?
……
萧溪离开以后,我们也没有在这待下去的打算,皖馨似乎又和乐叔争吵了,她并没有和我分别的打算,我没问,她也没说,于是我们带着彼此独有的这种默契,边聊着有关餐厅面对的问题,边走在这条环湖的星湖西路,朝着小屋方向而去。
……
回到小屋,皖馨比我先去卫生间洗漱,我则是坐在院子抽烟,相较于萧溪这女人,皖馨明显比她勤俭多了,发现萧溪下午落在小屋还没洗的衣服,不仅帮她亲手用洗了,还拧干晾在了院子里。
我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甩在萧溪脸上,她到底是能有多忘事,以至于到现在都快过去有半天时间了,也没想起自己的衣服留在小屋还没洗……但仔细想了想,我又被迫放弃了这个念头,我可不想被她扣上一个变态的罪名。
大概抽了半支烟的时间,我的手机这时候又响了下,本以为是萧溪发来的,结果没想到是山楂,可能是觉得我没有看见她下午发的那条信息,于是时隔几个小时后,她又给我单单发来了一个问号。
我终于想起要回复她了,于是盯着山楂先前发的那条信息看了几遍,回复道:“嗨,山楂妹,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不过话说回来的了,不是我不给你请吃饭的机会,只是当时离开的太匆忙,想走心血来潮就走了。”
“喂,周堤,我有名字的,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山楂妹啊,你说这话我真是一点都不信,要是真那么心血来潮,想走就走,你也不至于和上海磕了五年吧……我看,你就是对这座城市绝望了。”
稍稍停了停,山楂又叹息的说道:“你走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