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芸满脸不屑,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与自我慰藉:
“我早就说过,她根本没什么好傲气的。
说到底不过是个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无根无凭、眼界浅薄。”
“论天赋,她区区三灵根,资质本来就不如咱们!
她不过是靠着一股不要命的蛮力死撑罢了!”
“真论起修行潜力、大道天资,备好丹药资源、稳扎稳打的正统天骄,远比她这种蛮力硬拼的莽夫走得更远!”
丁雨晴连连附和,眼底满是追捧与认同,极力抬高新晋榜首:
“没错!真正的天骄,是李青荷那样的人物!”
“她和沈织宁同一批外门升内门,却是实打实的单灵根天资,根骨纯正、道基稳固,是天生的修仙料子!”
“当初宗门大比,人家是一步一个脚印、实打实拼杀,硬生生打进前三,凭的是真真正正的修为实力!”
“反观沈织宁?靠着几十万两银子疯狂囤积符箓,靠着外力堆砌刷到第五名,最后被宗主破格提拔内门。
两人孰真孰假、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李青荷,才是真正配得上天骄之名、配得上榜首资源的实力大佬!”
苏晓芸目光紧紧盯着榜单,看着前列不断冲刺的名次,心底无比焦灼,攥紧掌心,暗暗为李青荷鼓劲,语气带着偏执的期盼:
“李青荷,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稳住时长!”
“千万不要掉下去,今天务必再夺一次榜首!
我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沈织宁高居榜首、目中无人的模样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心快意,全然忘了曾经被沈织宁碾压、望尘莫及的事实,只沉浸在“沈织宁终会落幕、正在陨落”的自我满足之中。
与此同时,内门,凤鸣峰。
雅致清幽的洞府之内,暖香袅袅、云雾氤氲,陈设精致华贵,与外门的粗陋苦修之地判若云泥。
楚师姐慵懒斜躺在白玉沉香卧榻之上,一身素雅华袍,眉眼清冷矜贵,自带峰主师姐的超然气度。
一旁的林砚书身姿恭顺,细心剥去皮层、剔净果籽,将一颗颗鲜嫩饱满的灵葡,温柔递到楚师姐唇边,伺候得无微不至。
楚师姐微微张口吃下,指尖轻点弟子令牌,漫不经心地浏览着全宗修行榜单,目光扫过顶端空白的熟悉名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呦,都这个时辰了。沈织宁今日的修行时长,居然还是零?半点动静都没有。”
林砚书眉眼带笑,顺势恭维,语气满是钦佩:
“师姐妙计无双。
沈织宁如今彻底被咱们放出的织造订单缠住手脚,被俗世俗物牢牢桎梏,根本抽不出半点时间闭关苦修。”
“既要应对海量订单,又不敢违约赔偿天价银两,进退两难。
如今无暇兼顾榜单争夺,榜首之位自然拱手让人。
师姐这一盘阳谋棋局,不动声色、借势困人,实在高明至极,令人心悦诚服。”
楚师姐淡淡轻笑,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
“不过是一点不入流的小伎俩罢了。”
“她那种出身底层、自幼贫瘠、见惯碎银几两的乡下弟子,一辈子被钱财束缚眼界。
在她眼中,眼前实打实的银票资源,远比虚无缥缈的榜单虚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