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晓芸、丁雨晴二人,直接被汹涌的内卷浪潮卷得摇摇欲坠、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两人出身寻常凡俗家庭,无背景、无家底、无长辈扶持。
原本攒下的一点点微薄积蓄,在日复一日的内卷消耗中飞速见底。
镇痛丹爆火全宗,外门黑市直接将价格炒到一千两银子一枚!
天价神丹,有价无市、一丹难求。
别说一人一枚,她们两人掏空全身所有银两、凑遍所有积蓄,连半枚都买不起!
没有神丹护体、没有天价药石镇痛,她们只能靠着最低劣的膏药、最普通的下品丹药,硬生生死扛天道反噬的极致酷刑。
每一次修行,都是剥皮蚀骨、熬心熬魂的折磨。
拼尽全天所有力气、咬碎牙关死撑,磕磕绊绊、练练停停、反复煎熬,一天下来,最多只能勉强维持五个时辰的修行时长。
五个时辰!
在如今全员疯卷的灵溪宗,简直垫底中的垫底!
内门弟子人人八时辰、九时辰遍地走,十时辰层出不穷。
就连大批外门黑马,也靠着天价镇痛丹突破八时辰、九时辰!
她们这五个时辰的可怜时长,别说挤进宗门前百名、争夺麒麟机缘,就算是宗门一万名开外,都未必有她们的位置!
排名垫底,直接导致她们分到的宗门资源愈发稀少、近乎归零。
原本外门资源本就贫瘠稀缺,如今内卷加剧、排名靠后,更是彻底被层层剥夺、彻底边缘化。
越垫底越没资源,越没资源越卷不动,越卷不动排名越低。
恶性循环,无解死局!
无尽的疲惫、憋屈、不甘,积压在心底,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终于,两人同时撑到极限,收功停下修行。
昏暗小屋之中,只剩两道沉沉的叹息。
苏晓芸抬手撕下手臂早已失效的膏药,指尖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怨气与酸涩,忍不住开口抱怨:
“真是越想越憋屈!咱们当初好歹是双灵根,在外门新人批次里,资质、底子都算得上中上!”
“论天赋、论根骨,哪一点不比沈织宁强?”
“当初的沈织宁,就是个不起眼的三灵根废柴!
唯唯诺诺、怯怯生生,说话都不敢大声,走在路上我们都懒得正眼瞧她一眼!
谁能想到,短短时日,天差地别!”
丁雨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疲惫与酸涩,连连附和,眼底翻满复杂的嫉妒与不甘:
“可不是嘛!”
“当初她在外门,谨小慎微、胆小怕事,谁都能随口挤兑两句,谁都能随意拿捏她!
打坐台那种地方,她都不敢去跟人家争位置。”
“可现在呢?人家一跃飞升、鱼跃龙门!
直接晋升内门、住进专属洞府、被宗主亲自看重、被全宗当成标杆!”
“整个灵溪宗上下,所有人跟着她的节奏内卷,所有资源围着她倾斜!”
“再这么卷下去,我们这种没天赋、没家底、没丹药、没背景的普通弟子,迟早要被彻底卷废,彻底熬死在外门!”
苏晓芸越想越悔,越想越怨,语气带着无尽悔恨:
“早知道新规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内卷会卷到这种地步,当初我真不该选灵溪宗!”
“当初宗门选拔,我明明还有其他小宗门可以选择,安稳修行、平平淡淡,至少不用这么折磨自己、这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