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数百年,执掌凤鸣峰多年,何等丹药未曾见过?
“这镇痛丹的药材皆是寻常辅材,成本低廉,根本不值几文!
落霞峰这是借着独家垄断,借着沈织宁的名头,漫天抬价,暴利疯赚!
这一次,他们当真要赚疯了!”
“谁说不是!
长老,咱们灵溪宗炼丹之道,素来以青秀峰为首、凤鸣峰次之!
落霞峰历来垫底,丹术平平、毫无建树,往年连像样的丹药都炼不出来!”
“可自从新规落地,自从沈织宁入了落霞峰,风向彻底变了!
风头、资源、机缘、银两,所有好处尽数被落霞峰独占!
咱们各峰辛苦耕耘,反倒成了陪衬,白白看着他们出尽风头、赚尽红利!
弟子实在不服!”
楚长老眸光一沉,指尖重重捏紧手中丹丸,神色决断:
“无妨。”
“落霞峰能炼,我凤鸣峰未必不可。”
“不过是安神镇痛、压制天道反噬的丹方而已,并无逆天玄妙之处。传令下去!
即刻召集我峰所有擅长炼丹、精通药理的亲传弟子,尽数来大殿议事!”
“拆解丹纹、辨析药性、推演配方!
三日之内,本座要你们复刻出同款镇痛丹!
绝不能让落霞峰一家独占这泼天富贵!”
弟子立刻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去传令。
凤鸣峰全员研丹,蓄势待发,誓要分走落霞峰的蛋糕。
同一时刻,以丹术闻名全宗的青秀峰,氛围更是复杂凝重。
青秀峰养病偏殿之内,气氛压抑死寂。
那名被天道反噬彻底逼疯的外门黑马弟子,正呆呆坐在床榻之上。
他双目浑浊、神色呆滞,嘴角不停淌着口水,痴痴傻笑,嘴里反反复复呢喃着疯言疯语:
“第一……我是宗门第一……”
“麒麟是我的……都是我的……我要第一……”
几名青秀峰弟子守在床边,手持名贵疗伤丹药、凝神固本药剂,耐心喂服、细心调理,却收效甚微。
一名弟子放下药碗,无奈摇头,轻声叹息:
“没用的,完全没用。”
“天道反噬伤的是神魂根基、道根本源,不是皮肉筋骨之伤。
咱们倾尽峰内名贵丹药轮番施救,依旧半点起色没有。”
“好好一个双灵根炼气修士,硬生生卷成了废人、疯人,彻底没救了。”
“谁说不是。
八时辰,当真就是天道鬼门关。
无数人引以为戒,再也不敢贸然突破八时辰极限,生怕重蹈他的覆辙。
谁能想到,短短数日,局势彻底变了。”
就在众人感慨唏嘘之际,青秀峰长老缓步走入偏殿,看着床榻上疯癫傻笑的弟子,眼底满是沉重与忧虑。
“罢了,再换几副凝神养魂的丹方试一试,尽力而为。”
“如今全宗内卷愈演愈烈,往后强行破限、被天道反噬的弟子只会越来越多。
今日一个黑马,明日便会有十个、百个。
若我青秀峰束手无策,日后全宗疯魔弟子尽数送来我峰,我青秀峰岂不成了疯人院?”
话音落下,一名值守弟子快步赶来躬身汇报,将落霞峰镇痛丹席卷全宗的消息,一五一十尽数道出。
青秀峰长老听完始末,抬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