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潜伏青禾宗多年,久离宗门,对近况一无所知。
在她们固有印象里,亲传弟子是宗门天骄、未来栋梁,身份尊贵、高高在上。
而炼气八层,仅仅是堪堪踏入内门、垫底至极的修为,在宗门里一抓一大把,平平无奇、毫不起眼。
可眼下画面,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堂堂西阳长老座下亲传,一群筑基天骄,竟然对一个炼气八层的低阶小师妹趋之若鹜、刻意讨好?
左边那名女探子蹙紧眉头,压低声音,满是困惑地喃喃:
“她就是沈织宁?宗主方才亲口下令,全宗以她为修行表率?”
右边的同伴眼神复杂,死死盯着殿内的景象,满心不解:
“修为只有炼气八层,论资质、论根基、论修为,样样平平无奇。”
“我实在想不通……为何宗主对她如此器重,破格让她列席顶级大殿,还立为全宗楷模?”
“更离谱的是,这几位素来高傲的亲传师兄,今日怎么一个个放低姿态,对她这般殷勤讨好?”
两人满心疑云,百思不得其解。
宗门之内,天资卓绝、苦修勤勉的弟子数不胜数。
怎么偏偏是这个修为低微、看似毫无亮点的沈织宁,一夜之间风头盖过所有人,成了全宗表率,拿捏住了一众天骄亲传?
夜风幽幽吹过,殿内暖意融融、人人讨好。
殿外两名探子心底的疑惑,层层叠加、挥之不去。
她们潜伏敌境数年,身份早已彻底暴露,往后再也无法外出执行刺探任务。
宗主便令二人留守宗门,潜心闭关苦修,跟上宗门进度,全力应对一年之后那场注定到来的宗门决战。
两道纤细剑光划破沉沉夜幕,贴着连绵起伏的灵溪宗群峰飞速穿梭。
晚风烈烈,吹拂衣袂翻飞,脚下群山巍峨、灵雾缭绕,二人一路飞驰,心头却始终萦绕着方才大殿之中那一幕颠覆认知的画面,忍不住低声交谈。
左侧那名面容沉稳的女弟子压着嗓音,眼底仍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方才那女弟子就是沈织宁,被宗主当众点名、立为全宗修行表率,还被亲传弟子趋之若鹜。
整个灵溪宗,从今往后,所有弟子都要以她为标杆苦修奋进。”
右侧女弟子眉头紧锁,满心困惑难消,轻声接话:
“真是越想越费解。
你看西阳师尊座下那几位亲传师兄,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筑基天骄?
今日却围着她百般示好、殷勤巴结,姿态放得极低。”
她语气里满是不解:“区区炼气八层、三灵根的普通内门弟子,论资质平平。
论修为垫底,论背景更是籍籍无名,别说和亲传天骄相比,便是在内门一众弟子里,也毫不起眼。
她到底凭什么,既能入宗主法眼,又能让一众筑基亲传趋之若鹜?”
左边女弟子沉吟片刻,细细回想方才沈织宁沉静淡然、不露锋芒的模样,缓缓摇头:
“恐怕是我们看走眼了。她绝不可能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
“炼气八层是掩饰,三灵根也是伪装。
依我看,她定然是宗门刻意雪藏的隐秘天骄,或是某位隐世长老的后人,底蕴深不可测,只是故意低调蛰伏,不显露山水。”
右侧女弟子闻言深以为然,随即又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