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书眼睛微微一亮,这个计策一旦实行成功,可以说是无解的,是真正的阳谋。
他忍不住低声叹道:“师姐此计,太绝了。
这下彻底把她死死套住,半点喘息之机都没有。”
“就是要逼得她没有任何选择。
要么日夜织布、荒废修行,被俗务彻底拖死;要么违约破产、身负巨债、名声尽毁。”
“不管她怎么选,最终都是自毁前程。”
“你记住,所有人分批前往、错开时间、互不相识,不许串供、不许扎堆,全程闭口不提凤鸣峰半个字。
一旦泄露,我先罚他们百倍赔偿!”
“明白!师姐,放心吧,我绝对办的滴水不漏!”
“去吧。”楚师姐挥挥手,眼底尽是胜券在握的笃定,“从今日起,沈织宁的崛起之路,到此为止。”
她全然不知,自己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耗时死局,在沈织宁的织灵诀面前,只会化作源源不断的修为暴涨、日夜不停的逆天精进。
别人的牢笼,是她的登天路。
楚师姐静静立在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翻涌的山峦,嘴角噙着一抹极淡、却极尽满足的笑意。
她心底畅快无比,由衷享受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控局之感。
百万两白银砸下,无声无息布下天罗地网,不动刀兵、不显杀机,便能硬生生困住一位宗门新晋天骄、锁死落霞峰的崛起势头。
这种于幕后操盘、执掌他人前路命运的感觉,让她心底生出极大的掌控欲与优越感。
旁人只看得见沈织宁风光无限、万众瞩目、登顶荣耀,唯有她在暗处悄然落子,步步算计、层层捆绑,将对方的前路前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百万两白银,在外人眼中重若山海。
对于宗门底层的贫寒弟子而言,这是整个家族几辈子都攒不出来的天文数字,是遥不可及的滔天巨款。
即便是家底颇丰、修行资源优渥的内门弟子,百万两也是足以支撑数年修行、购置高阶灵材丹药的顶级财富,绝非可以随意挥霍的数目。
可对于凤鸣峰、宗门长老他们这些层次的人而言,这区区百万两,不过是随手可出的身外之物,不过是账面上一串冰冷的数字。
在她心中,只要能够压制落霞峰、废掉沈织宁的崛起速度、稳固凤鸣峰六峰之首的至尊地位,花再多银两都值得。
钱财不过俗物,峰脉地位、宗门话语权、未来大势格局,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能用一堆碎银,换凤鸣峰长久稳压各峰、永居首位,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心绪落定,她眼底算计锋芒暗藏,静待棋局落子、猎物入套。
另一边,领命而出的林砚书行事极为缜密,全程隐秘低调,避开所有耳目,悄然寻上一位交好的内门弟子,独自进入密闭密室商谈。
密室隔绝内外、隔音避查,无半分外泄风险。
林砚书神色郑重,没有半分玩笑,沉声叮嘱道:“我交代你一件绝密差事,办好自有重赏,办砸了你我都承担不起后果。”
那名内门弟子见他神色肃穆,当即收敛嬉闹,躬身聆听。
“你即刻动身,单独前往落霞峰,直奔沈织宁的甲字十号亲传洞府。”
林砚书一字一顿,清晰吩咐,“此番只做一件事——向她定制一幅《春水赋》,其余任何织造物件都不要。”
“我没道侣啊,要此物何用?”
林砚书特意着重提醒,暗藏深意:“你应当清楚,《春水赋》织纹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