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二十一岁。
每一个名字念出来,人群里都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或羡慕的抽气声。
沈家旺和沈家兴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内门名单上。
两人站在沈织宁旁边,脸色都绷着,但还算稳——单灵根都没进内门,他们心里有数,自己那点表现确实不够。
长老念完内门名单后合上册子,换了一本更厚的新名册,清了清嗓子:“余者,皆为外门入选者。”
他开始念名字。
念到最后一名的时候,终于出现了沈织宁的名字。
“沈织宁,三灵根,炼气七层。
灵药辨别下,符文不合格,灵力控制中下。
综合评定:外门。”
她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议论:“三灵根都进了外门?”
“灵溪宗成立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三灵根进入外门吧。”
“必有过人之处。”
沈家兴和沈家旺的名字也先后被念到——都在外门,排名比沈织宁靠前不少,但终究没有进内门。
两人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同时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截。
名册念完,长老挥了挥手:“内门弟子今日起入住内院,外门弟子明日辰时到外门执事堂报到,领取弟子服和修炼资源。
散了吧。”
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开。
刚从山上下来,赵春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冲到她面前:
“你考上了吧!外门还是内门弟子啊?!”
沈织宁嗯了一声:“外门。”
“外门怎么了!”赵春丫一把拍在她肩膀上,“我连门都摸不着呢!你先站稳脚跟,站稳了再说!”
沈织宁笑了笑,其实她跟赵春丫想法一样。
她天赋本来就不高,能进入外门已经是万幸。
至于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她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没有再说什么,把竹篓重新背好,朝客栈的方向走。
沈家兴和沈家旺沉默地跟在后面,三人之间一时谁都没有开口。
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暗红色,三个人走在青石街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回到客栈的时候,大通铺屋里的油灯已经点上了。
沈家村的人围着三人祝贺,说着恭喜的话。
赵春丫坐在自己铺位上整理今天采回来的草药,看见沈织宁过来,往旁边挪了挪:“你哥还没回来。”
沈织宁放下竹篓,看了一眼那张空了一整天的铺位。
被褥还是早上那样叠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她收回目光,在铺沿上坐下来。
沈家兴和沈家旺也各自坐下,沈家旺盘腿坐了一会儿,闷声说了一句:
“织宁,外门就外门,咱村好歹出了三个灵溪宗弟子。
回去跟族长说,也能交差。
你哥…”
沈织宁没有应声。
俩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想从沈织宁这里打探点什么消息,问问她哥到底怎么回事。
但瞧沈织宁这模样,似乎也不清楚。
俩人离开后,沈织宁伸手从竹篓里摸出那匹青灵缎,展开来对着油灯的光看了看。
布面上灵光温润流动,像是还在呼吸一样。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