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咱们说到,侦缉队里出了个贼——小石头。这小子看着老实巴交,其实是个偷鸡摸狗的高手。黄金标的烟丢了,贾贵的钢笔也丢了,连黑藤的勤务兵的手表都丢过。但谁也没怀疑到小石头头上。
为什么?因为这小子演技太好。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小石头偷东西偷惯了,总有一天会翻车。
这一天,终于来了。
怎么回事儿呢?
话说黄金标的烟丢了之后,他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他总觉得这事儿跟贾贵脱不了干系。
贾贵这小子,一肚子坏水。黄金标跟马三抱怨,我那盒烟,八成就是他偷的。
马三嘿嘿一笑:黄队长,您有证据吗?
黄金标一愣:什么证据?
马三说:没证据您瞎怀疑,那不是诬陷吗?
黄金标被噎住了。
他确实没有证据。但他就是觉得是贾贵干的。
为什么?因为贾贵跟他不对付。
您想啊,两个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这关系能好得了吗?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恨不得对方早死。
所以黄金标怀疑贾贵,完全符合逻辑。
但逻辑归逻辑,事实归事实。
事实是——贾贵没偷他的烟。
那是谁偷的?
小石头呗。
但黄金标不知道啊。他还以为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呢。
马三这人是个墙头草,两边都不得罪。黄金标问他,他就敷衍;贾贵问他,他也敷衍。
他跟黄金标说:黄队长,要不您就忍了吧。一盒烟的事儿,犯不着跟贾队长撕破脸。
他又跟贾贵说:贾队长,黄队长最近心情不好,您多担待。
贾贵问他:老黄金的烟是不是我偷的?你说实话。
马三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贾队长您怎么会偷人东西呢?肯定不是您。
贾贵嗯了一声,满意地走了。
马三擦了一把冷汗,心里暗骂:这两个废物,成天互相猜忌,有这功夫干点正事儿不好吗?
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是黑藤的人,得罪了谁都麻烦。
贾贵那边呢,他也在琢磨这事儿。
他琢磨的不是烟,是钢笔。
那支钢笔可是黑藤赏的,丢了可就麻烦了。他虽然买了一支差不多的一起糊弄过去了,但心里总是不踏实。
要是让黑藤发现我丢了钢笔……贾贵打了个哆嗦,那我还不得脱层皮?
所以他也在查。
查来查去,他开始怀疑黄金标。
这小子跟我有过节,是不是故意整我?贾贵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偷我的钢笔,然后嫁祸给别人,神不知鬼不觉,多好。
您瞧瞧,这俩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贾贵怀疑黄金标偷了他的钢笔。
黄金标怀疑贾贵偷了他的烟。
这叫什么?
这叫互相伤害。
这一天,两人终于忍不住了。
怎么回事儿呢?
贾贵在院子里碰见黄金标,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但贾贵心里有气。他觉得是黄金标偷了他的钢笔。
黄金标心里也有气。他觉得是贾贵偷了他的烟。
两人就这么僵着,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突然,贾贵开口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