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咱们说到,军粮被劫,黑藤开始排查内鬼。他把贾贵、黄金标、白翻译三个人分别叫去谈话,结果谁都没问出什么。
贾贵装傻充愣,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黄金标打太极,说自己最近在练摔跤,没管别的事。
白翻译最阴险,把嫌疑往贾贵和黄金标身上引,说他俩都可疑,尤其是贾贵最有条件泄密。
黑藤听了三个人的说辞,愣是没判断出谁是内鬼。
三个人都过了他的试探,但又都有嫌疑。
这事,可把黑藤愁坏了。
却说那贾贵,从黑藤办公室出来之后,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虽然他装得很像,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但他知道,黑藤这人疑心重。疑心重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贾贵决定找黄金标商量商量。
为啥找黄金标?因为黄金标跟他一样,都是嫌疑人。而且黄金标知道的比他多——那张地图的事,黄金标还没告诉他呢。
贾贵趁着天黑,溜到了警备队。
却说那黄金标。
他刚从黑藤办公室回来,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黑藤最后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响:“黄队长,记住,你是警备队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
是提醒?是警告?还是试探?
黄金标搞不清楚。
正发呆着,有人敲门。
“黄队长?睡了没?”
是贾贵的声音。
黄金标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开了门。
“贾队长?你怎么来了?”
贾贵闪身进来,关上门。
“别装了,你比我更慌。”
黄金标苦笑:“我不慌。”
“不慌?你脸上写着呢。”
黄金标摸了摸自己的脸:“写了什么?”
“写了四个字:心虚得要死。”
黄金标叹了口气,不再嘴硬。
“行吧,我承认,我是有点慌。”
贾贵在椅子上坐下:“那就对了。我也慌。”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贾贵开口:“黑藤找我谈话了。”
黄金标点点头:“我也被找了。”
“他说啥了?”
“问我军粮被劫的事,问我有没有发现异常。”
贾贵想了想:“跟我一样。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在练摔跤,没管别的事。”
贾贵差点笑出声:“练摔跤?你跟野尻练摔跤的事,黑藤不知道?”
黄金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糟了。
他光想着把自己摘干净,忘了黑藤知道他陪野尻摔跤的事。
“黑藤要是查起来……”黄金标脸色变了。
“别怕,”贾贵摆摆手,“他要是想查,早就查了。他没查,说明他暂时没把这件事跟军粮的事联系起来。”
黄金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稍微松了口气。
“那你呢?黑藤问你什么了?”
“问我在城门口有没有发现异常。我说没有。”
“就这些?”
“就这些。”
黄金标点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贾贵开口了:“那张地图的事,你还没告诉我吧?”
黄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