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咱们说到,黑藤用了一招分化瓦解,分别对贾贵、黄金标和白翻译说了些挑拨离间的话。这仨人回去以后,个个疑神疑鬼,互相猜忌。贾贵寻思着要跟踪黄金标,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黄金标呢,也琢磨着得盯着点贾贵,瞧瞧这小子半夜三更都在干什么。
您说说,这侦缉队都成什么了?窝里斗!黑藤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汉奸们搅得鸡犬不宁。这手段,高!实在是高!
咱们先说说贾贵这边。
话说贾贵被黑藤那句话给折腾得整宿整宿睡不着。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黄金标的影子。黄金标跟外面的人有来往?什么来往?跟谁的来往?贾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他决定跟踪黄金标。
这天下午,贾贵装作没事人似的,在侦缉队院子里晃悠。他竖着耳朵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等着看黄金标什么时候出门。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等多久,黄金标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老黄,你去哪儿?贾贵凑上去问。
出去办点事。黄金标头也不回,蹬着车子就走了。
贾贵二话不说,撒腿就跟上。
您还别说,贾贵这腿脚是真利索。他一路小跑,远远地跟着黄金标,既不能跟丢了,又不能靠得太近被发现。这活儿技术含量可不低。
黄金标骑着车,七拐八拐的,最后在城西的一个巷子口停了下来。
贾贵躲在墙角,探出脑袋瞧着。他看见黄金标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径直走进了一条小胡同。
贾贵蹑手蹑脚地跟上去,趴在胡同口往里张望。
就看见黄金标在一个算命摊子前头坐下了。
算命先生?贾贵心里咯噔一下。这黄金标跑大老远来算命?脑子里有坑吧?
他仔细瞧那算命摊子,只见一个老头儿留着山羊胡,正跟黄金标聊得热火朝天。那老头儿戴着个墨镜,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手里还摇着把破扇子。
贾贵躲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看见黄金标在那儿坐着,时不时点点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好家伙!这八成就是接头!
贾贵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黄金标三天两头往这儿跑,跟这算命老头儿嘀嘀咕咕,这不是接头是什么?
他心里头那个火儿啊,蹭蹭地往上冒。好你个黄金标,表面上忠厚老实,背地里居然干这种勾当!通共!绝对是通共!
贾贵咬咬牙,决定再观察观察。他躲在墙角,看着黄金标跟那算命老头儿聊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然后起身走了。
贾贵一路跟着,看着黄金标骑着车回了侦缉队,他这才放心地回去。
您说他看见什么了?什么都没有!他就看见黄金标坐在那儿跟人聊天儿。可他愣是觉得这是在接头,您说这是什么道理?
这就叫疑心生暗鬼。
贾贵回去以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黄金标为什么老往城西跑?因为接头需要。为什么找个算命先生?因为安全。为什么每次都聊那么久?因为情报多。
想到这儿,贾贵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好你个黄金标,藏得够深的!
他寻思着,光靠自己还不够,得找个人帮忙盯着。他想到了钱有财。
这钱有财是侦缉队的老人儿,平时跟贾贵关系还不错。贾贵找到他,拐弯抹角地问了问黄金标的事。
钱哥,你知道老黄最近怎么回事吗?
老黄?钱有财想了想,没怎么啊,挺正常的。
他最近是不是老往城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