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穿上了那身大两号的“侦缉队制服”,美得跟偷着了鸡的狐狸似的。可他不知道,他的死对头黄金标,这会儿正在县政府里接受“入职体检”。
这体检项目,那是相当硬核——跟野尻太君摔跤。
黄金标到了县政府大堂,那是“扑通”跪下,脑门磕得梆梆响:“太君!小的黄金标报道!”
野尻正川坐在太师椅上,那肚子大得跟扣了口锅似的。他眯着绿豆眼,看着跪在下头的黄金标,嘿嘿一笑:“黄金标,听说你拳头硬,是安邱城的一条好汉?”
“不敢当!不敢当!”黄金标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全靠太君栽培!”
“栽培?”野尻站了起来,那身板往那一杵,跟堵墙没啥区别,“老子栽培你,得看看你这材料硬不硬!”
说完,这胖子竟然脱了上衣。
好家伙,那一身五花肉,白花花的,还带着几道伤疤,看着跟杀猪案板似的。
“脱!”野尻指了指黄金标。
黄金标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是要动真格的。
但他不敢违抗啊,只能哆哆嗦嗦地把上衣脱了,露出那一身还算匀称的腱子肉。
野尻走过来,绕着黄金标转了两圈,像屠夫挑猪一样,还拍了拍他的胸肌:“还行,看着不赖。”
话音刚落,野尻动了。
这胖子看着笨重,动起来快得吓人。
“嗖”的一下,黄金标还没看清呢,就感觉胳膊被铁钳子夹住了。
“哎哟我操!”
“咣当!”
黄金标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起来!”野尻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别装死!”
黄金标眼冒金星,爬起来,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他妈是日本鬼子还是坦克啊?
“太君……太君您轻点儿……”黄金标疼得龇牙咧嘴。
“轻点儿?”野尻冷笑,“上了战场,敌人会对你轻点儿?”
说完,又冲了上来。
黄金标也是混江湖的,有点儿急智。他心想硬刚肯定死,干脆玩阴的!他假装要正面硬抗,结果脚下一滑,想从背后偷袭。
野尻仿佛脑后长眼,反手一抓,又是一个过肩摔。
“咣当!”
这次更狠,黄金标的脑袋磕在了台阶上,嗡嗡直响,差点没直接厥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那就是大型单方面殴打现场。
野尻坐在椅子上喝茶,看着黄金标像只猴子一样被他扔来扔去。
最后,黄金标瘫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青的青,紫的紫。
野尻这才满意地抹了抹汗,对旁边的翻译白守业说:“白翻译,这头蠢驴还行,虽然菜,但抗揍。”
白守业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太君英明。这黄金标虽然蠢,但对太君那是绝对忠诚,不然也不敢跟太君过招。”
野尻“嗯”了一声,看着地上那堆“烂肉”:“黄金标,起来!”
黄金标挣扎了半天,愣是没爬起来。还是白守业过去把他像拎死狗一样拎起来的。
“谢……谢太君……不杀之恩……”黄金标气若游丝,嘴里全是血腥味。
“行了,给你个任务。”野尻扔给他一套警备队制服,比贾贵那身料子好多了,“警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