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孟振海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屏幕，声音有些变形。“数据绝对出错了！一个新人主播，一个户外分类，怎么可能拉动整个大盘？查！给我查！肯定是数据被攻击龙升船长统计bug！”
他无法接受，那个被他亲手打压、扔到垃圾分类里的新人，会创造出这样的神话。
技术部负责人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开口：“孟总监，我用我的职业生涯保证，数据，没有一个数字是错的。”
他身旁的一个年轻技术员，立刻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大屏幕上的数据图表，瞬间切换。
一张更加详细的用户来源与流量走向图，清淅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孟总监请看。”
“新增的三百二十万用户，百分之九十八，首次登陆访问的直播间，都是‘龙升船长’。”
“破纪录的五千万在线峰值，其中有三千一百万，集中在‘龙升船长’直播间。”
“一千二百七十万的礼物收益，其中一千一百万，来自‘龙升船长’。”
技术员的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孟振海的心口。
一张张图表，一串串冰冷的数字，构成了一副无可辩驳的铁证。
陈升。
以一人之力，扛起了整个鲨鱼平台昨夜的辉煌。
所有人的表情，都充满了震撼。
瞿岚坐在主位，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一切，尽在掌握。
孟振海看着那张数据图，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他的脸上，血色褪尽。
悔恨，惊恐，绝望……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亲手，将一尊已经封神，未来甚至可能超凡入圣的摇钱树，推给了自己的对头。
他甚至不敢去看瞿岚的表情。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鲨鱼平台，再也没有任何未来可言。
瞿岚的指节在光滑的会议桌上停止了敲击。
“都看清楚了？”
瞿岚站起身，环视一周。
所有与她对上视线的中层管理，都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公关部。”
“在！”
“从现在开始，全网推送。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让所有人都知道，全网第一的户外探险主播，在鲨鱼平台。”
“把他塑造成一个标杆，一个传奇。”
“是！”公关部负责人答得斩钉截铁。
“艺人经济部。”
“瞿总，我在。”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立刻拟定一份顶级a签合同，所有条款，全部按最高规格走。签字费、分成比例、资源倾斜，我只要一个结果，把他给我死死地绑在鲨鱼的船上。”
“明白！”
瞿岚的指令一条条下达，干脆利落。
最后，她抛出了一个让全场愕然的决定。
“合同拟好后，送到我办公室。”
“这一次，我亲自去跟他谈。”
这句话，比之前那份千万营收的数据，更让这群高管感到不解。
艺人经济部的负责人，那位姓王的